：“你也留下，怎么能没你的事呢？从现在开始每一项工作都有你的事。”

章副秘书长也没有走，却不打哈欠了，好像过足瘾了，又神起来。钱亮亮怀疑他刚才打哈欠是不是给常书记传递散会的信号。

“王市长，章副秘书长，咱们把首长就餐的事情定一下吧。”

王市长跟章副秘书长异同声地说：“定一下，定一下。”

常书记看看秘书长，对王市长和钱亮亮他们说：“首长的饮还真有问题，章副秘书长说，首长在省里的时候对饮要求严格的，一定要四菜一汤，多一样菜就让撤下去，这还真不太好，小沃，你说说你的看法。”

“请教章副秘书长您一下，这位首长味是南方的还是北方的？”窝问。

章副秘书长茫然地说：“好像北方南方的都行。”

窝说：“这你就失误了，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连首长的味都没有摸清，怎么给首长饭？”

窝这话对着省委副秘书长说，无论是内容还是气都很不恭敬，常书记忍不住瞪了他一，却没说什么，因为大家都不能不承认，窝说得有理。章副秘书长说：“你说得有理，可是我们哪能知呢？给你说，我还真的问过首长的秘书，首长的秘书光嘻嘻笑，临了告诉我首长没什么味，什么都行。”

窝说：“秘书哪敢透，这是首长的秘密，这要靠我们自己去琢磨，去想。秘书长，您总知这位首长是哪里人吧？”

章副秘书长说了那位首长的籍贯，然后又说：“那只是他的原籍，人家从小在外面上学工作，味说不定早就变了。”

窝又刨问底地追问那位首长在哪上的学，都在哪些地方工作过等等，好在这些倒也不是什么秘密，首长上任的时候中央电视台、《人民日报》向全国人民报告的简历都说得清清楚楚，章副秘书长就又说了一遍，当然比中央电视台和《人民日报》说得更加详细一些。窝抿了嘴眯了睛不吭声了，好像是走了神。王市长激他：“老沃，怎么了？行不行？不行我们就请秘书长从省上带厨师过来。”

窝说：“王市长，论公你是我的领导，论私你是我的大哥，这话说得太不给我面了吧？你们想想，首长来视察，对自己要求严格，他哪能到什么地方就告诉人家我吃什么什么地方的菜，我的味是什么什么呢？吃不吃他都得吃，还得保证四菜一汤，当官也有当官的难，你以为首长也像你们这个级别的小官，跟我们这些大老炊没贵没贱地称兄弟，什么好吃吃什么，什么好喝喝什么呀？人家要讲份，讲形象，更要注意影响，所以有时候就不得不委屈自己。”

常书记不听了，制止他：“你别胡说八了，跟王市长没大没小的，说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