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得作很多次甚至有可能失败的试验和探索，因为我们要走的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走过的路。”

跟党走连连：“好了好了，你到底是书记，过去我怎么没看来你这么能说会，是本来就能说会有我压着不敢还是当了书记以后练来的？不怎么说，你是把我说服了，我向你们歉，我不该来替小彭要官。不过不怎么说，这么多年我看着，小彭确实很好啊，几十年的案，我都快忘了，人家还牢牢地记着，一有线索就立刻手到擒来，没有烈的责任和很的事业心是不到的。我不打扰你们了，该说的话我都说了，该听的话我也都听了，你们忙，我不打搅你们了。”说着，扭一溜烟跑了。

吴修治跟关原面面相觑，吴修治关心地问：“没事吧？我看刚才那一得够狠，这个老爷，真够劲儿。”

关原说：“没关系，就是吓了一大，这阵已经不疼了。”

两个人正说着，跟党走又跑了回来，说：“我还得说一句，对不起了啊关长，我保证下一次不拿任何人的门了，你说得对，到你那儿还好说，万一是个女同志，今天我这个人就丢大了。”说完一转又消失了。

吴修治跟关原哈哈大笑，笑够了吴修治说：“我过去一直给跟党走同志当秘书，他的格我已经习惯了，你可能还不太习惯吧？这确实是个好老。”

关原说：“我也知这是个好老，不过，即便是好老挨他的那么一家伙滋味也不好受。”

由组织、纪委、监察局组成的联合调查组驻公安局的一天晚上，关原把蒋卫生约到了自己家里。蒋卫生非常张，因为他不知在这个时候关原约他要什么，所以门之后气吁吁，活像刚刚跑完拉松。关原见他这个样心里暗暗好笑又有些怜悯，一个人只要有求于人，立刻就会变得卑微、渺小，不怎么说蒋卫生也是堂堂银州市公安局的副局长，比关原仅仅低了一级，就是为了当那么个公安局局长，有求于关原，以至于在关原面前如此低三下四战战兢兢。

关原准备跟他说的事情不适合这张兮兮的气氛，照关原的设计，这件事情应该在轻松、和谐中顺理成章的圆满解决。关原企图把气氛搞得轻松一些，说：“今天请你过来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闲暇时间请你品尝一下朋友刚刚给我带过来的一级尖，我不太懂得茶叶，你尝尝是不是正宗的。”

蒋卫生仍然是那副样，尖挨着沙发的边沿，坐得端端正正：“我也不太懂，我喝茶不讲究。”其实他心里本不相信关原有闲情逸致请他到家里喝茶，关原卖关不直话直说，这就更让他张。照常理，一般人如果报告好消息都是迫不及待、直言不讳，而传递坏消息则必然会吞吞吐吐尽量得委婉。想到这一层，蒋卫生心里凉了，他断定公安局局长的人选已经底定，他局了。想到局长那个位置跟自己肩而过，蒋卫生不由到一阵失落，甚至有些悲凉，因为他明白，如果这一次不能扶成正职，据他的条件和现在的人事布局，他就再也不会有机会了。

关原看到他忽然间惨容扑面，神萎顿，连忙问他：“老蒋，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蒋卫生拼命地喝着茶，刚刚沏的茶温度很，可是蒋卫生好像失去了对温度的觉，吞咽茶的架势本和品茶挂不上钩，活像刚刚从大沙漠里逃生来得到饮的难民。喝下一杯茶，蒋卫生心情平静了一些，居然有了一些释然、豁然的心情。关原连忙又把他的茶杯沏满，追问：“老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到医院看看？”

蒋卫生长长舒了一气说：“没事儿，关长，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说，我能接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