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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4/7)

非常刻的认识的,用钢泥修建的地里设施非常完备,有照明、防原化学的洗消室和厚重的铅大门,除了一人两人可以错通过的普通通,还有一些可以住人、藏兵、贮存的大房间、会议室等。但是他却从来没有看过地下城的全貌,也从来没有想到在自己的脚底下还有另外一座城市。据他对地下人防工事的认识和现在展现在他面前的宏伟蓝图,他难以想象,如果杨德彪真的永远隐藏在地里,用什么办法才能抓捕到他。他开始用手指沿着地走向想象着各各样可以抓捕到杨德彪的办法。蓦然他想到了电影“地战”里日本鬼朝地烟,企图用掺了辣椒末的烟把八路军、民兵和老百姓从地里熏来的场景。他自己都开始佩服自己聪明了,上去找局长汇报这个刚刚想象来的明招数。设计人防工事的专家给他泼了一瓢冷:很多人早就已经想到这个办法了,本行不通,这座城市的地下人防工事岂是碾庄那个小小村落的土地能够比拟的,面积广阔,四通八达,而且有良好的通风设施,要想从银州市的人防工事里用掺了辣椒的烟把罪犯熏来,就是把全省的辣椒都烧光也不行。

彭远大对人防工事专家微带讥讽的否定并不在意,回过来继续研究那张整整遮住一面墙的大图纸。图纸上面画着纵横错的地下长城,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地,还用虚线表示了地表建筑和街的走向、名称等等详细资料。彭远大想象着自己就是杨德彪,如果此时此刻被围困在地里将会些什么。据指挥的命令,白天切断了地里的所有电源源,不让杨德彪有随意转悠的条件,夜间又打开了地里所有的照明,即便杨德彪突然要从哪个地逃跑也无法上适应外面的黑暗。彭远大想,在黑黢黢的地里一个人呆上一天,如果没有的神经系统肯定会发疯。晚上地里又灯火通明想从地里观察外面的情况也非常困难。在这情况下,考虑到杨德彪在队特务连当侦察兵的经历,他即便没有发疯,也会急不可待地从地里突围来。他会从哪里突围呢?彭远大想,如果是自己,就一定会选择距离新华印刷厂比较近的地来。因为杨德彪对新华印刷厂附近的地形、地貌、建筑特征非常熟悉,作为训练有素的军人,他肯定会尽量利用这些自己熟悉的地形地貌来想办法突围。但是,所有地都有武装民兵和公安队荷枪实弹地把守,武装民兵和公安队接到的命令是,如果对方不束手就擒,可以就地击毙。彭远大见到图上有很多地画着半圆形的红标记,就请教专家:“这标记是什么意思?”

专家告诉他,这记号表示这里的地已经封闭了,旁边的公安局副局长补充了一句:“封闭了的地就没有派人把守。”

彭远大又问:“是用什么办法封闭的?”

专家说这一般都是有三防大门的,三防就是防毒、防化、防原,门都是用厚重的钢混凝土门板再在夹层上铅制造的,一般人本启动不了,里面还都用大铁锁锁死了,年代多了,钥匙也都不知扔到哪去了,要开启必须用撬杠撬才行。彭远大想起枪支失窃现场的铁柜铁门和门上的大铁锁,暗想,这铁锁对于一般老百姓来说还能成为障碍,对于杨德彪那受过特殊训练的人来说,只要手有一把合用的工,撬开这铁锁简直易如反掌,枪械库那么结实的铁柜铁门铁锁都让他在短短的几分钟就撬开,顺利地盗走了枪支弹药,现在罪犯有充裕的时间,撬开任何一已经封闭的地本不是难事儿。据他对人防工事的了解,在修筑工事的时候,遗留下来的各实在是太多了,杨德彪如果想在地里找到一样称手的工撬门应该很容易。现在问题的关键是,杨德彪对银州市地下人防工事的熟悉程度到底怎么样。想到这一,彭远大连忙从指挥的资料袋里找杨德彪的人事档案看了起来,在杨德彪的履历表一栏明确记载着杨德彪从队转业以后,曾经在市人防办公室过很长一段时间的现场施工质量监督员。彭远大心惊起来,难怪这家伙能够顺利找到那所学校的人防工事并且顺利藏匿起来,他对地下人防工事本来就很熟悉。那么,如果他再想从地里偷偷跑来也本没有什么困难。

“局长,不好了,可能杨德彪已经从地里跑来了。”彭远大自己都让自己的猜想惊了一冷汗,忍不住大声叫了来。

老局长正在闭目沉思,让他的喊声吓了一:“说啥呢?不可能,俄们布下了天罗地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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