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以后找机会向这位破旧领导赔罪了，下最要的就是别说错话，也别说废话，便照自己的想法接着往下说：“我判断，这个罪犯应该还是内人，我说的内人不仅仅指武库的人，还包括印刷厂所有的工作人员。虽然罪犯作案的手段野、简单，但是他肯定对这个库房里装的什么很清楚，对库房理人员的行踪也比较清楚。我们都知，这个库房是有人昼夜二十四小时值班的，那天晚上库房的人刚刚上厕所拉了一泡屎，前后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发生了盗窃案，不了解情况的人不会把握得那么准。”

老局长，认可了他这大胆的判断，彭远大受到鼓励，心情振奋，却再也说不什么来了。局长问他：“还有啥嘛？都说来。”彭远大摇摇：“没有了，暂时就这么些。”

老局长任刑侦组组长的蒋卫生发言，蒋卫生说：“小彭刚才说的还是很有理的，我也倾向于从新华印刷厂内着手摸排，但是不知小彭刚才说的案犯的貌特征有几分把握，如果没有把握还是等技术鉴定组的技术鉴定来再确定摸排目标更稳妥一些。”

技术组的王技术员嘴说：“小彭刚才说的数据跟我们鉴定的差不多，据我的测算，如果现场留下的痕迹真是案犯的，那么，案犯的貌特征、职业特征小彭没有说错，当然，最后还是要以正式的现场勘验报告为准。”

局长拍板定案：“那就这么定了，两步走，专案组照刚才分析的罪犯貌特征重排查新华印刷厂内的人，另一路组织各派所、刑侦组、治安组的所有人员拉网调查，从近期俄市的社情民情着手，广泛发动群众，行全面的调查，不放过任何蛛丝迹。彭远大放下手里一切工作，立即参加这个案的专案组。”然后又问蒋卫生：“你们还有什么意见要补充？”

蒋卫生明白已经到了该散会的时候，连忙说：“没有了，照局长的指示办。”

彭远大试探着问：“我想再到现场看看行不行？”

姚破旧扑嗤一声笑了，彭远大问他：“笑什么？怎么了？”

姚破旧说：“没啥，我想起了过去听过的一个笑话，一条瘸狗…”

局长狠狠瞪着姚破旧“你再往下说可别怪俄不客气。”

姚破旧吐吐不敢再说话了。局长说：“小彭可以再到现场看看去，有的人也许觉得现在去已经太晚了，可是对于一个好侦察员来说，犯罪现场就像一好书，每看一遍都会有新收获，像你，”局长指着姚破旧“你也到现场去了，看啥名堂了？这也可能那也可能，我看就有一个可能，可能靠你破不了案。好了，没时间跟你们说闲话，散会，都去活。”这话明着是骂姚破旧，其实谁都听得来，是对刚才蒋卫生的汇报非常不满意，蒋卫生板了脸不说话，半晌才对老说：“老辛苦一趟，陪小彭到现场再去看看。”

了会议室，彭远大向姚破旧请教：“你刚才说了一半局长不让说了，后半段没说来的是什么？”姚破旧嘿嘿一笑，说：“我是说，瘸的狗跑得慢，赶到地方吃屎都没乎的了。”

彭远大这才明白人家是变着法儿骂他呢，嘿嘿冷笑着说：“局长真没说错。”

姚破旧问他：“局长说的话多了，哪一句话没错？”

彭远大反问：“你说局长哪句话说错了？我听你的意思是局长每一句话都是错的？”

姚破旧张结，急得脸红脖：“你别胡说八啊，我可没那个意思。”如果把他刚才说的那句话连起来看，涵义确实就是局长刚才说了那么多话，没有一句是对的，这句话如果传到局长耳朵里，恐怕局长不会对他有什么好觉。彭远大嘿嘿一笑，扬长而去，把姚破旧扔在后面发愣。走到楼梯拐角，彭远大才说：“嘿，我去现场，你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