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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3/6)

的全都告诉公安局。专案组也被他折腾得疲力竭,吴的这个要求也还算合理,退一万步说,不合理不合理,你不让他睡觉他就不待,让他睡一会儿,说不定还真能待问题,其实到现在为止,吴还不能算是犯罪嫌疑人,因为他的那两个老乡到现在也没抓住,更没有拿住他们盗窃金锭的确凿证据。于是专案组同意了吴的要求,让他好好睡一觉,然后老老实实把问题待清楚:“就算是你自己偷了金锭,也不至于是死罪,如果是你的老乡偷了,你揭发检举他们还能立功受奖,好好睡一觉,起来原原本本地把他们的份、住等等待清楚,你也就没事了。”临睡之前,彭远大还这样对吴工作。吴连连答应着,倒便睡。彭远大来吩咐看守他的民兵,一定要提警惕,防止吴逃跑或者自杀。民兵拍着脯保证:“彭组长,你放心,没问题,腰带、鞋带我们都给他解了,上任何利没有,门窗都有铁栏杆,他上翅膀也飞不了,撞破脑袋也死不了。”

彭远大又对现场和吴检查了一遍,防范工作非常严密,就像民兵说的,上翅膀也跑不了,撞破脑袋也死不了。老局长也心疼专案组的工作人员,指示大家抓时间休息,再接再厉争取尽快拿下吴,抓住那两个逃跑的犯罪嫌疑人。警察和吴都休息了,过了风平狼静的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彭远大神抖擞早早起床,带了专案组的人来到隔离室要继续审讯吴。民兵在门外克尽职守地看守着吴,彭远大问:“怎么样?有什么情况没有?”

民兵说:“没问题,一切正常,睡得跟死猪一样,到现在还没起来呢。”这个时候谁也没有想到,吴确实已经成了一永远也不会醒来的死猪。

彭远大让民兵把门打开,室内昏暗,吴盖脸仍然熟睡着,彭远大过去正想拍醒他,却觉这人睡眠的姿势太怪异,他上下两截睡在床上,中间一截却吊在床外面,彭远大心里咯噔一下,觉得有不对,揭开蒙住吴的被一看,在场的人都惊呆了,吴的脚用自己的绑在了脚下面的床上,脖用两只袜联结成的绳索住,耷拉在床边,就像穿起来悬挂在绳索上晾晒的鱼,脸蜡黄,嘴尖,珠鼓了来,活像严重的甲状机能亢病人。大家顿时慌了手脚,七手八脚地把他解开,探探鼻息,吴就像倒闭了的饭馆,冰锅冷灶一呼气都没有了。

“快叫救护车吧。”旁边一个警察提议“赶通知技术组来作勘查吧。”另一个警察提议。

谁都知此刻叫救护车已经没有意义,吴已经走远,神仙都叫不回来了,可是谁也知不叫救护车不行,这是一程序,如同坐火车到达了终站也必须检票,不检票就不能站。救护车来了,拉着法医和刑侦技术员的警车也来了,局长听到消息坐着他那台伏尔加也来了,厂长书记包括其他厂领导也都赶了过来,吴死了倒比活着的时候更加引人关注,有这么多重要领导前来送行。急救医生翻开吴用电筒照了照,摇摇脑袋退了回来:“人都凉了,已经开始发生尸僵,没救了。”下来就到了法医和现场勘查技术人员显手的时间,忙乎了半晌,得了结论:自杀亡,死亡时间大概在凌晨三钟左右。自杀方式是:吴先用自己的固定住自己的双脚,然后再把用袜结成的绳索绑在床在自己的脖上,剩下的事情就很简单,他朝床铺下面一就万事大吉了。

唯一的线索断了,从吴上找大金锭的希望破灭了,公安局和工厂上上下下极为沮丧,案了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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