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地方。”

肖大爷显然知何天亮不会没事急着见他，有事电话上能说也不会要求跟他见面，所以也不多问就答应了。

何天亮说：“好，您几能到？”

肖大爷说：“四钟吧。”

何天亮说：“好。”

肖大爷说：“不见不散。”说罢就放了电话。

小草在一旁地问：“联系好了？”

何天亮说：“好了，下午四见面。”

中午吃饭的时候，何天亮没有一胃。小草坐在他的对面。为了不让小草担心，他仍然着下去一大碗面条。小草坐在对面看他吃得艰苦，一个劲皱眉，说：“行了，想吃就吃，不想吃别撑，撑下去也没好。”

何天亮就势放下了碗筷。过了三，何天亮就急急忙忙朝市府广场赶，跟肖大爷约会，他宁可早到绝不迟到。

正是秋气的时节，广场上人很多，有伸胳膊蹬锻炼的，有抓着线轴放风筝的，也有蹲在路沿上呆鹅的…何天亮看看表，还不到四，他知肖大爷是个准时的人，一般情况下，约好的时间，正负误差不会超过五分钟。对这里他有一特别的情，刑满释放来，最艰难的那段时光他是靠在这里鞋度过的。他慢慢朝摆棋摊的树荫下面走，有一群老人正在广场上作张作势地练气功。何天亮想起了士，向一个在练功人群旁边呆立的中年人打听：“他们这练的是什么功？”

“中华正气。”

看到这些老年人一丝不苟的认真样儿，何天亮暗暗好笑，又觉得他们可怜，想起士如今不知躲在哪个旮旯“修炼”真想让他来看看这些受他蒙骗的人们。

他慢慢转悠到摆棋摊的人们那里，肖大爷还没有来。何天亮看看时间快到了，不敢走开，就蹲在棋摊旁边着一支烟等着。过了一阵，就见肖大爷急匆匆地走了过来，边走还边看手表。何天亮迎了过去。肖大爷也看到了他，朝他手表，意思是说他没迟到。

何天亮说：“比约定的时间早了五分钟。”

肖大爷跟何天亮握了握手。何天亮说：“找个地方坐下谈吧。”

边说边领了肖大爷朝广场西面的小街走。肖大爷拦住了他：“行了，找个地方说说算了，别再到饭馆、茶馆那些地方去了，耽误时间。”

何天亮急着跟他说事，也不客，跟肖大爷蹲坐到广场的坛边上。肖大爷问：“怎么了？是不是上次咱们聊过的事情有什么展？”

何天亮一脸苦相：“我这边没啥展，人家那边倒是有了新的展。”

“说说，怎么回事儿。”

何天亮掏检察院查封账的通知书递给肖大爷，从冯荣到他家里传话说起，一直到他的账被检察院查封，把事情从到尾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他跟士设圈迫供销长跟他们签订供销合同的事情在他脑里转了两转，终究实在拿不上台面，忍了又忍没好意思说来。

肖大爷听他说完，印证了一句：“你真的给人家行贿了？”

何天亮：“先后给了他有五六万块钱，不过人家没有要，都上了。”

肖大爷然大怒：“你怎么能这事情？行贿拉拢国家下，这违法纪的事情，你怎么也？混帐，太混帐，我过去真的错认了你。告诉你的正经事你扔在脑后，光想着挣钱，白国光他们的事情难怪你没展，你本就没当回事儿。”

何天亮被骂得面红耳赤，抓住肖大爷骂人的间隙赶解释：“肖大爷，您先别生气，您是不知，现在生意没有不给回扣的，不给人家回扣，谁能把生意给你？我也不愿意这么，为了保住生意又不能不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