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嘛。”

说着，宁宁对冯荣说：“妈，你坐着看我写作业。等我写完作业再陪你。今天你就在这儿吃饭吧。”说着，摊开作业本开始忙活她自己的事儿。

冯荣真的坐在宁宁对面看起宁宁写作业来了，满脸的慈。

何天亮扯了小草一把。小草跟着她来了。何天亮说：“你看情形怎么样？”

小草脸上了疑惑：“看这样儿不像来领宁宁的。”

何天亮说：“但愿她就是来看看宁宁。”

小草说：“要是这样，就该留人家吃顿饭。一会儿你们三个在一起吃饭吧。”

何天亮摇摇：“不，就让她们娘儿俩在一起吃，我跟你一起吃。”

小草又乜斜他一，鬼兮兮地笑：“不就三人一起吃顿饭嘛，值得那么张吗。”

何天亮知这时候不能跟她开玩笑，郑重地说：“吃顿饭确实没啥，可是要换了你，你能跟害了你半辈的人坐在一张桌上吃饭吗？”

“你真的那么恨她？”

何天亮说：“她已经不值得我恨了。我只希望别再见到她。”

小草说：“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后面的日能过好就成了。”

何天亮说：“后面的日能不能过好，就看你了。”

小草推了他一把：“算了，不跟你说了，我还得给她们娘儿俩准备饭去。”

小草去了。何天亮蹲在院里烟，心里躁躁的不是个味。想起冯荣跟白国光至今还鬼混在一起，他们加到他上的侮辱和痛苦让何天亮心里的火一一往上冒。要不是看在宁宁的分儿上，他不会让她踏这个院的。

“你真的不陪她们共晚餐了？”小草过来问。

何天亮瞪了她一没吱声。

“那算了，人家已经开始吃饭了，你也吃吧。”小草把一份红烧跟两个馒放到他的面前。何天亮心里有事堵得慌，本没有胃，问小草：“有没有稀饭？我喝碗粥就行了。”

小草说：“粥倒是有，光喝粥能行吗？有多大个事儿还值得绝。”说归说还是到厨房给他端来一碗稀粥和一碟榨菜丝。

何天亮迫自己就着榨菜丝吃了半个馒，喝了一碗粥，红烧则一块没动。

宁宁来喊：“爸，我们吃完了，我妈叫你来。”

何天亮心想：来了，躲是躲不过去，听听她怎么说吧。他前脚到屋里，小草随后就跟了来，见他们像是要谈判的模样，小草指指桌上的碗筷：“我是来收拾的，上就完，你们谈。”

冯荣却叫住了她：“没事，我们的话不背你，你一起听听也许更好。”

小草就着台阶上驴，也不客气就坐了下来。何天亮见小草留了下来，心里一宽。小草对付这事儿，绝对比他明，跟冯娴的那场战就已经证明了。

冯荣没跟何天亮说话，先对小草说：“我谢谢你了，真心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