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三立问：“士最近啥呢？”

何天亮说：“还不是整天倒腾他的中华正气。”实际上，他是跟士合伙东方铝业的生意，提货的资金都是他跟士一家一半，挣的钱也是一家一半，怕三立知了心里不平衡，何天亮就没有告诉他。

这时候菜也上来了。腐红是何天亮喜吃的，椒盐里脊是三立最喜的下酒菜，三立明白这是小草专门为他的，心里激，就端起杯对小草说：“小草，来，我敬你一杯。别的啥也不说了，你别生我跟宝丫的气，我借这杯酒给你歉了。”

小草赶起来，端起杯里的饮料说：“我不能喝酒。三立你别在意，也别跟我客气，亲兄弟也有吵架的时候，跟牙那么好还有相碰的时候，你跟宝丫也别把那天的事儿放在心上。”

听她这么说，三立兴，一仰脖把杯里的酒全都倒了下去，小草也喝了一大饮料。放下杯，小草说：“那天的事儿，事后回想起来，我也太较真儿了。说实话，你跟宝丫的情况，再加上跟天亮的情，我真不该那么计较。闹的宝丫…我得时间找她个歉去。”

三立说：“什么歉，差让那个娘们儿把我跟天亮几十年的情都毁了。如今她也后悔，时不时地叨叨，说当时光顾着怕拿不着钱，连朋友情谊都不顾了，说没脸见你们。”

小草说：“那有什么，穷了一辈，突然就发了，谁都懵痴痴地神经错了。那天我不也是跟宝丫寸土不让吗？说实话，如今回想起来我自己也臊得慌。”

说到这儿，大家自然而然地又想起了那天闹着分钱的事儿，都觉得有些好笑。何天亮说：“我这人是独，没见过更没尝过兄弟分家的滋味，看来兄弟闹分家就是这个德。”

宁宁跟小草吃饱了就离开桌，跑到一边看电视。何天亮跟三立还没喝够，原地未动，继续你来我往地喝。

“何天亮你来。宁宁，你给我来。”

猛然间院里传来了尖利的吼声。

“完了。小姨抓我来了。”宁宁惊慌失措地找地方躲藏。

三立说：“没关系。有三立叔叔在，别怕。”

宁宁刚刚说了一句：“我才不怕呢。”冯娴已经推开门来了。宁宁的话声音大了儿，冯娴听了个清清楚楚，一来先问宁宁：“你不怕什么，谁让你怕了？”

宁宁吐了吐，赶收拾她的东西，要跟冯娴回去的姿态。

冯娴看看杯盘狼藉的饭桌，对宁宁说：“我跟你姥姥在家里急得像锅上的蚂蚁。你倒好，在这里大吃大喝。”

何天亮听到她在院里的喊声，就开始张，他当然不会怕冯娴，他捉摸不透冯娴将会什么反应，造成什么结果。虽然宁宁是小草领来的，等于是他没给人家打招呼就把孩领走了，他自己也觉得理亏。冯娴一来就把矛对准了宁宁。何天亮自然不兴，就说：“宁宁是我叫她来的，有什么事你对我来，别对小孩发火。”

冯娴乜斜了他一，神里充满了轻蔑和不屑：“我就知是你的事，鬼鬼祟祟，跟你的本一样。”

小草在一旁说：“这天下的事儿就怪了，孩她爸跟孩吃顿饭有什么鬼鬼祟祟的？难夺人父女之，骗人说谎才是光明磊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