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宁宁说何天亮是她爸爸，疑惑地看看何天亮，又看看小草。宁宁却又补充了一句：“他说他是我爸爸。”

老师更加惊讶，问宁宁：“你难连你爸爸都不认识吗？”

宁宁支支吾吾地解释不清楚。小草急忙问宁宁：“宁宁，你知不知你爸爸叫什么名字？”

宁宁说：“知，我爸爸叫何天亮，是我小姨告诉我的。”

小草对何天亮说：“天亮，你把你的份证拿来。”

何天亮明白她的意思，赶忙把份证拿来给了老师。老师像警察一样，审查的目光在何天亮和份证之间来来回回地打量着，半晌把份证还给何天亮说：“这冯宁有些地方长得还真的像你。”

宁宁从何天亮手里拿过份证，也看了一会儿，又还给了何天亮。小草这时候把老师拉到一边，跟她说着悄悄话。老师一会儿看看何天亮，一会儿瞧瞧宁宁，也不知小草是怎么渲染的，老师的泪竟然也让她说来了。何天亮拉着宁宁的手，也不去小草跟老师说些什么，解答着宁宁提来的问题，宁宁问：“你是我爸爸，以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何天亮心想今天既然已经说了，脆就把话说明白，于是说：“你姥姥跟小姨不让爸爸告诉你，说如果爸爸告诉你就永远不让你见爸爸了，所以爸爸经常偷偷到学校去看你，却不敢让你知，怕你告诉她们，以后爸爸就见不着你了。”

宁宁又问：“姥姥跟小姨说你嫌我是女孩，不要我了。”

何天亮说：“爸爸就你一个孩，你是爸爸唯一的最亲的人，爸爸怎么能不要你呢？她们是怕爸爸把你领走。”

宁宁问：“那姥姥小姨为什么那么坏要骗我呢？”

何天亮想了想，在宁宁脸上亲了一下。宁宁没有躲避，让他亲了。何天亮说：“你姥姥跟你小姨不是坏，她们也是你，怕你跟爸爸走了。爸爸也你，你小姨跟你姥姥她们也你，都想要你，所以她们才那么说。”

宁宁说：“既然你们都我，那你跟我们住到一起，不就用不着互相怕来怕去了吗？”

何天亮苦笑：“你也真是小孩，爸爸哪能跟你姥姥小姨住到一起呢。”

宁宁这时候恍然大悟的样说：“我懂了，你跟我妈妈离婚了，法院把我判给妈妈了，妈妈家里的人就不让你见到我，所以你就偷偷来看我对不对？”

何天亮惊讶地说：“对呀，你怎么知的？”

宁宁得意地说：“我从电视剧里看到的，电视剧里好多孩都是这样的。”

知了何天亮真是自己的爸爸，宁宁小脸兴奋得通红，睛里却着泪。何天亮突然想起了自己被警察抓走那天，保卫科长抱着宁宁，宁宁号啕大哭满脸泪的样，心里一酸，泪再也控制不住了下来。

宁宁见他哭，也跟着哭了起来。这时候小草跟老师走了过来，老师对宁宁说：“冯宁，你爸爸想带你玩一天，你是跟你爸爸走还是跟老师同学走？”

宁宁毫不犹豫地说：“我想跟我爸爸。”老师叹地摇晃着脑袋说：“到底是骨至亲，一见面就能沟通。”又对何天亮说“冯宁跟你去了，你可得照顾好，一定要把她送回家，可别个什么事儿把我给坑了。”

何天亮忙不迭地答应：“好，老师您放心，今天这件事我会激您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