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又不敢再，在外面等着又空慌慌的难受，就到厨房准备早餐。他用油煎了四个，撒上绵白糖，分装在两个盘里。又煎了几片馒，想到小草喝小米稀粥，就想熬粥，可是到翻遍了也找不到小米，正在里里外外地搜查，小草却来了在外面喊他：“天亮，你吗呢？”

何天亮听到她喊“天亮”不再喊他“何哥”初时一怔，随即释然，真切地受到他们再也不是过去那朦朦胧胧介于朋友跟情人之间的关系了。

何天亮应声：“我吃的，你等等上就好。”

小草应声跟到厨房里，见他已经好了煎和煎馒，就说：“你去等着，我来。”

何天亮回过来，只觉得前一亮，像是一缕光照了厨房，直接了他的心里。小草已经梳洗打扮过了，初夏时节穿了一件湖蓝的连衣裙令人联想起蔚蓝清的天空，发蓬松地披在肩像闪烁星光的瀑布，脸上轻施粉黛，如同天的梨，背后的光线为她窈窕的姿勾勒了金黄的廓。

“嗬，我还以为仙女下凡了。”何天亮由衷地赞。

“行了，别耍贫嘴了，你啥呢？把厨房闹得像是鬼庄了。”小草略带羞涩，却脱不了家主妇兼餐厅老板娘的本，惊愕地看着被何天亮翻腾得一塌糊涂的厨房。

“我想给你熬小米粥，找不着米。”

小草把他往外面推扯着：“算了，你还是留着以后再表现吧，今天咱们啥也不，休息，玩一天。”

何天亮对他制作的煎和馒片恋恋不舍：“我都得差不多了，吃完了再说嘛。”

小草说：“不吃了，到外面吃，好的放冰箱里当夜宵。”

何天亮只好听从她的。回到屋里，小草张罗着给何天亮挑拣能跟她的装束相搭的衣服，何天亮说：“今天咱们先办正经事儿，办完了上山下河我陪你玩一天。”

小草挑拣了那开业时候何天亮穿过的西装，听他说要办正经事，停下手来问：“办什么正经事？”

何天亮说：“登记去呀。”

小草默默地整理着稍微有些皱的西装，并没有显示应有的情。她的表现让何天亮惴惴不安，他突然发现凭自己的智能无法揣测到小草的心思。他只好傻乎乎地追问：“我说的话你听见了没有？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你到底是怎么个意思…”

小草幽幽地说：“你是不是觉得昨晚跟我…跟我那样了，要是不跟我登记良心上过不去？如果这样，也没必要急着登记，我对自己过的事负责，我从来不我自己不愿的事。”

何天亮认真倾听着她的话，又认真思量了一阵才大上明白了她的意思，掰住她的肩膀解释：“你看你想到哪儿去了，我可是真心诚意想把后半辈给你，你要是不嫌弃我，就跟我去登记，要是嫌我蹲过监狱，又是二婚，不上你，那我就没有可说得了。”

小草抿着嘴乐了：“你别说得那么惨，像真的似的，我要是嫌弃你，你还能占我那么大的便宜？边都别想沾上。别胡思想了，赶快穿好衣服，该啥啥。”

何天亮听话地换上西装，小草给他整理领的时候，他继续追问：“那你什么时候跟我登记去？”

小草说：“随便你，你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何天亮说：“那我说今天就去。”

小草不经意地说：“这件事对你那么重要吗？”

何天亮心想，这件事不但对我重要，对你恐怕也一样重要，可是小草问话的时候让他隐约到了一漫不经心，这漫不经心冰镇了他的情，他没了跟她一步讨论这个话题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