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

肖大爷说：“你如果真要摸他们的，看看他们底下有多少屎，就得有充分的思想准备，那些人是不可能老老实实翘起尾让你检查的。如果他们发现你的目的，肯定要采取谁也难以料想的手段来阻止你。而且，凭你的能力要想把他们的问题查清楚是不可能的。”

何天亮说：“功夫不负有心人，鬼也怕人琢磨，只要上了心去搞他，我想总是有机会的。”

肖大爷说：“你还是老老实实生意过日吧，这浑你趟不起。”

何天亮说：“我不是嫉恶如仇跟坏人坏事作斗争的人，我还没那么尚。我跟白国光的事儿您也知，我即便想老老实实挣钱过日人家也不给我那个机会。所以，我也看透了，还不如跟他们痛痛快快来一场龙虎斗，闹他个鱼死网破，说不定反而能死里逃生后半辈落个清静。”

肖大爷连连摆手：“不行，不行，你那么迟早要吃大亏，不好没把人家怎么着，你自己反倒先了监狱，你可千万不能胡来。”

何天亮笑着说：“肖大爷您也太看不起人了，要是放在十年前，我还真有可能吃这亏，我当年把白国光收拾了一顿，当时解气，可是最终倒霉的还是我自己。这傻事我再也不会了，您老人家放心好了。”

肖大爷问：“你准备怎么办？”

何天亮说：“我下还没有准谱，心里有了这个打算，慢慢想办法。只要您能帮我我想我就一定能成。”

肖大爷眯起了睛：“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我要是拿到了有关他们犯法的证据，你能帮我把证据到可靠的人手里，让他们受到法律的制裁就成。”

肖大爷想了想，下了决心似的在桌上拍了一掌：“好，只要你能拿到证据，我就保证让检察院立案。来，咱爷儿俩一杯。”

两人喝过杯中酒，肖大爷又说：“事情也不见得像你想象的那么复杂，靠你的力量想把事情全搞清楚是不可能的，但是你只要能抓住他们一个方面的问题，要有确凿的证据，我们就可以顺藤摸瓜，扩大战果，最终把他们的全违法犯罪事实搞清楚。这就像打仗，不见得非要全面击，只要你能找准一个突破，就可以让敌人全线崩溃。再好比说，一大坝阻挡了一洪，如果这大坝的某一个上现了裂或者隙，洪就可以从这小小的隙开始冲垮整个大坝。所以你现在不必要老想着抓人家的大把柄，只要能抓住小的，实实在在够得上违法的证据，我就可以保证让他们把全事实吐清楚。”

何天亮想，下他们在大都会娱乐城里面就天天在违法犯罪的事，关键是没有人去抓，去，如果自己从这方面着手，说不准还真能揪住他们的小辫。肖大爷看他瞪着睛发愣，知他的心事，就说：“今天咱们来是吃饭喝酒的，你陪我好好喝几杯，别想白国光他们的烂事了，要是他们今后再鼓动政府执法单位找你们的麻烦，你就给我打电话，我面给你解。要是他们走黑，我可就没办法了，这得靠你自己小心应付，千万别着了他们的儿。”

听他这么说，何天亮心里轻松了许多。过去他最怕的就是白国光串通公安、税务、城那些说也说不清楚的门来找麻烦，如今肖大爷明确表态要帮助他，他到自己也有了靠山，他相信肖大爷绝对不是说大话，虽然他已经退了下来，可是凭他的影响和关系，只要他想的事儿，就一定能得通。至于黑，他反而不怕，他明白那些所谓的黑都是见不得光的角，只要你比他们更，所谓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他们也就只能退让三分，他唯一的本钱就是三个字：不怕死。

肖大爷连着喝了几杯酒，话也多了起来，脸也红了起来，跟他说起“文化大革命”他到山丹军场劳动改造的往事，饿得受不了，半夜起来跑到棚里偷喂的豆饼吃，寒冬腊月里到渠里堵，冻得浑青紫，跟着农工就着辣椒喝青稞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