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粱噩梦说：“哪里，那天跟你闹过之后，白国光把她叫到办公室聊了长时间，第二天就让她当了总台领班，每个月工资三千多块，还不算奖金。当时我们都纳闷，像她那跟客人仗的小，大都会不但要罚，今后再想到这里坐台门都没有，可是她不但没有受罚，还提升了。这件事当然就有人不服，也有人问到白国光那儿，你猜白国光怎么说？”黄粱噩梦说到这里吭吭哧哧地不往下说了。

何天亮一听就知他说的是冯荣，忍不住追问了一句：“她还在那边当坐台小吗？”

黄粱噩梦见他平静，说话也顺了起来：“其实我找你并不是这件事儿，这件事情只是个引。那个女的来了后，白国光调我到楼上值勤，其实就是给他当保镖。前两天白国光请人吃饭，来的都是公安局、检察院、工商局的人。那些人过去就跟白国光称兄弟的，互相利用互相包庇呗，我跟着白国光一起去的。吃饭的时候白国光提起了你，说你跟他过节儿，时时刻刻找他的麻烦，让那几个人想办法帮他整治你。那些人都是他的酒朋友，一个个都拍着脯答应他。”

何天亮说：“我哪天也得到十一二以后才睡，没事，你坐吧。”

何天亮心想没事你也不会来，就说：“有啥事你说吧，只要我能帮上忙绝对没问题。”

黄粱噩梦支支吾吾地说：“那就好，我今天找你真的有事。”

冷若冰霜，实在不应该。俗话说，有理不打上门的，当官不打送礼的。何天亮把黄粱噩梦手里的杯接过来，找茶叶，给黄粱噩梦冲了的一杯香茶。小草见状知何天亮对她这态度不满意“哼”了一声表示抗议，一扭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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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么多天，何天亮对冯荣坐台的事情已经看得很淡，初始的震撼早已经归为无关痛的回忆。说到底冯荣跟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怎么活着是她自己的事情，他甚至本不愿意再听到冯荣的名字。可是看到黄粱那郑重其事的表情，又想知这件事情的详情，就对黄粱噩梦说：“你有啥话尽直说，说什么我也不会怪你。”

何天亮不知他要说什么重要机密的事情，就安他：“没关系，有话你放心说，我们这儿到了晚上没外人来。”

黄粱噩梦知他问的是耍无赖砸杠的事儿，脬脸一红说：“你就别再提那事儿了，如今的人一个比一个，动不动就打110，稍不注意就得去，我那个行早就收手了。那一回碰上你也是临时贪心起意，想着你刚刚从里面来肯定胆小怕事，顺便砸两个零钱，没想到你比我脑袋，偷不成反倒蚀了一把米。我还没给你说呢，回来后，也不知是天还是你命，我不过在脚上了小小一个疤，他妈的竟然染化脓了，差没落个破伤风，打了一个多星期的青霉素才算过了。”

何天亮见黄粱噩梦接过茶也顾不上嘴，哈哈边边喝，一阵儿又喝了一杯，连忙起拿过壶又给他把续上，然后把壶放到了他的边。

黄粱噩梦说：“没啥，我好着呢。”

黄粱噩梦看了何天亮一才下了决心似的咳了两声接着往下说：“白国光说那个女的是你离了婚的老婆，跟他是老朋友，所以要格外重用。”说到这儿，黄粱噩梦问了一句：“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一时两人又是没话，闷坐了一阵，黄粱噩梦支支吾吾地说：“你，你不急着睡觉吧？”

何天亮镇静自若地说：“他没说谎，我们已经离了十年了。”

黄粱噩梦说：“不是我的事，是你的事。”说着又鬼鬼祟祟地盯了房门一。

黄粱噩梦说：“你还记得那天跟你闹了一场的那个娘儿们吗？”

黄粱噩梦说到这里又从何天亮的烟盒里了一支烟，何天亮脆把烟盒

何天亮试探着问：“老本行你再没吧？”

他说这话时满脸苦相，把何天亮逗笑了。黄粱噩梦也咧了咧嘴了个笑模样。何天亮见他笑得勉，努力挤来的笑容后面隐藏着闷闷不乐，就问他：“你的心情好像不太好，是不是碰上啥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