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托儿所里面才把阿姨叫阿姨，你把你妈的妹妹叫什么？”

士说：“我啥也不叫，我妈没有也没有妹妹。”

何天亮知他们斗起嘴来没有个理，也没有个开结尾，就像没有听见一样，既不参与又不制止。他见三立的两个孩狼吞虎咽地吃着，忽然想起自己给小草买的烤羊，急忙从怀里面掏来，倒在空盘里面。小草自然知他买这烤是为了自己，心里喜，说：“我去用烤箱再。”满面风地端了盘去了后面厨房。

酒已经斟好了，何天亮想，小草肯定是因为见他这两天情绪恶劣，以为他是为了中心的事情烦心，所以安排了这次聚餐，让大家在一起闹闹，既有为他舒解情绪的意思，也有鼓舞人心的作用。想到小草事事替自己着想，心里辣辣的，本来想端酒杯，见小草还没有回来，就等着。三立却端着酒杯站了起来，朝大家看了一圈才说：“各位兄弟，实在对不起，前段时间我用中心的钱票，，被他妈住了，闹得中心困难，我自己也困难。”

大家都知这件事，可是谁也不好意思提起，此时见他自己主动说了来，大家都停止了笑闹，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等着听他怎么说。

“我当着大家的面发誓，要是我想替自己挣钱而占用大家伙的钱，让我生的儿没。”

话刚说完，宝丫气得瞪着他：“胡说八啥？你这两个儿哪个没了？自己的事情拿孩赌咒发誓的算什么。”

三立黑脸涌上了血变得紫红，对宝丫的话装作没有听见，自往下说：“我当时听到消息说那只要大涨，刚好收回来的账还没有往银行送，我就想放着也是放着，还不如去炒，赚一笔也是中心的收。于是我就把钱全买了票。他妈的，没想到一买到手就开始跌，十块钱一两三天就降到六块钱。我没敢抛，要是一抛就彻底赔了；要是不抛，钱压在那里，中心转得就费劲了。今天我借这个机会给大家个歉，我对不起大家，我罚自己一杯。”说着，把杯里的酒喝了个一二净。

“今天我还要请示大家，这票抛还是不抛，大家说抛，我就抛，亏了算我的，用我在中心的份，要是不够，借钱我也要把钱还上。要是不抛，就被着，什么时候能涨起来谁也说不准，中心随时都要用钱，就怕到时候影响了中心的生意。这件事我当着大家的面挑明了，到底怎么办，我听大家的。”说完，看了何天亮一，坐了下去。

大家的睛也都朝何天亮看。何天亮暗暗诧异，三立今天的法绝对不是他平日的风格。过去他要遇上这事情肯定会事先跟自己商量，即便是错了事心里虚弱表面上也要梗着脖充英雄，今天他这是怎么了？

何天亮还在琢磨三立，端着烤串来的小草接过了话：“三立，你刚才说的事情我们都理解，让你这么一说我们大家反而不好意思。你是为了给中心增加收，了问题凭什么让你一个人承担？这事你别放在心上，谁也没有埋怨你的意思。依我说，票既然买了，就放放再说，别急着抛，抛了就彻底亏了，等等说不定还能涨起来。再说了，不过就是一万来块钱，咱们又不是扛不住。这几天把档次拉下来主要家常便饭，生意反而好了许多，动资金还转得动。”

何天亮端起酒杯对三立说：“三立，别的我就不说了，咱们也不是认识一天两天了，我说你真正不对的地方就是不应该信不过我，信不过大家，再有天大的事情也不能到外面一跑几天不回家呀，害得宝丫为你担惊受怕的。好了，今天事情都说明白了，来，我跟你碰一杯，算是给你压惊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