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爸也好吧？”

何天亮大吃一惊，追问：“宁宁不是跟你们过吗？你们是她的姥姥、小姨，怎么可能不知她的去向呢？”

何天亮没话找话地问：“娴上班了吧？什么工作？”

娴说：“你们刚闹事的时候，宁宁倒是在我们家住过几天。后来虽然你不在了，她还有妈，她当然跟她妈在一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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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冯荣的父亲已经去世，何天亮吃惊之余不知如何是好，喃喃说：“我才从里面来，不知爸他老人家…我来看看您…”

“妈，是谁呀？”随着话音，一个女从里间屋来到外间，一看到何天亮愣住了。

“宁宁呢？”何天亮忍耐不住，急着打听宁宁。

娴把一杯白开放到何天亮面前。老太太伤心起来，坐在床沿上抹泪。何天亮见到老太太哭，勾起心的伤，觉着睛酸辣辣的，赶啜，又燃一支烟，把情绪稳定下来。

几句话对下来，何天亮发现娴早已经不是记忆中那个天真无邪跟在他后面叫哥，奖励她一块钱就可以让她兴一天的小丫了。她说话不不慢心平气和，但每句话都像裹着沙，让你吃到嘴里却咽不下去。

一开始他尽量避免提到冯荣，听到娴这么说，何天亮只好问到冯荣的上：“你现在好吗？她在哪儿？”

老太太乜斜了娴一，似乎她有什么话说得不得当。娴装作没看见，把何天亮让到椅上坐下。何天亮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桌上。屋里的摆设跟过去没有什么变化，连电视机也仍然是那台12英寸的黑白电视机。

“来，喝。”

老太太圈红了起来，气却仍然生：“我还活着，也没啥好不好的。老已经走了五年了。”

“是亮哥呀，啥时候来的？既然来了就来坐吧。”

“爸走了是福，省得心受气挨羞辱。”

冯荣的母亲说：“她如今

娴说：“妈，你看你说的，宁宁是人家的孩，人家当然有权问。”又对何天亮说“宁宁在哪儿我们也不清楚。”

“妈，你别哭了。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还有啥值得哭的。”娴劝老太太。老太太只顾抹泪擤鼻涕，没理睬她。

何天亮也不由得怔住了，还以为冯荣在家里，跟着转念想到，冯荣再怎么着也是三十大几朝四十岁奔的中年女人了，这女不过才二十来岁，应该是冯荣的妹妹冯娴，小名叫娴。他跟冯荣爆发战争时她才十三四岁，如今已经长成大人，她长得像极了年轻时的冯荣。

老太太叹了气，转朝屋里走。门敞着，何天亮懂得那意思是准许他去了，便急忙跟在她的后面走了去。

过去也是这样，娴从来不把他叫夫，一直叫亮哥，她说她没有哥，就拿何天亮过过有哥的瘾。

“当老师。”冯娴反问他“你一回来就到我家，是不是有啥事还没有了清？”

“你问她吗？关你什么事？我们不知宁宁在哪儿。”老太太一听何天亮追问宁宁，上警觉地止住哭泣，关了防守的大门。

可以听她的气并不友善。何天亮心里说，我来啥你们还用问吗？当然是看宁宁。想到这里也就直截了当地说：“我想看看宁宁，也来看看老人，刚才我才知…爸他老人家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