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拿他开涮他只能嘿嘿一笑了之。刘副主任官比他大，年龄也比他大，他当然不敢拿人家开涮，只能随声附和："对对，其实这也就是个讲究，最终目的还是为了解渴。"

刘副主任看样是有些渴了，不再跟着他讲究，喝酒杯一样连五六杯，喝得差不多了才空问他："裴国光是财务总监，这人说的话一般不会有分。"

他，刘副主任又说："可是黄智的离职审计报告我也看了，上面反映的财务状况好啊。"

姜钧用裴国光的话作解释："如果现在重新审计，审计报告照样会好看，长期投资的项目作为不动产实实在在地摆在那里，应收款也都视为动资金。可是实际上这些固定资产却把资金压死了，固定资产无法变现，应收款收不回来，审计报告写得再好也等于废话。"

刘副主任若有所思，对他说："能不能把裴国光的报告给我一份我看看？"

"当然可以，等他搞来了我复印一份给你。"

刘副主任又问："你说南方集团人气不旺是什么意思？南方集团现在有多少人？"

姜钧说："公司正式员工有64个人，员工的状态不正常，神涣散，效率低下，很不团结，人浮于事，还个个都有理，好像公司欠了他们多少钱似的。这状态下，公司作的任何决策都很难得到认真有效的贯彻。"

"那你们领导班的情况怎么样？"

姜钧叹了一气，又想起了那天开办公会议的事情。今天就是机会，通过刘副主任向国资委渗透他的意见，也是他亲自给刘副主任当三陪的重要目的。他说："南山商品房开发项目目前有两意见，一是追加投资，争取早日完工；二是不再投，评估后变卖。其实这个项目还是不错的，如果就这样变卖了肯定得赔钱，我个人也很不想这么，但是长痛不如短痛，赔一总比颗粒无收。"

刘副主任摇摇："经济不景气，什么时候好转谁也说不清，大分企业都很困难，想让董事单位追加投资，可能不大。"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连忙说："上一次开领导班办公会议，柳副总和肖助理提公司增加投资，尽快完成这个项目。我们简单地议了一下，基本上形成了统一的意见，原则上同意增加投资，现在看来行不通了。"

刘副主任再次否定："可能不大。"

姜钧连忙说："还有一条路，那就是降价理，尽快回笼资金。"

刘副主任提醒他："这是需要董事会通过的，只有董事会通过了，才能成为政策亏损，也才能不算你们的经营责任。"

姜钧心里暗暗兴，拍着脯保证："为了保证决策的科学和可行，也是为了我们给董事会汇报的时候能有更加充分的数据跟理由，我和裴总监商量了一下，准备近期对公司的长期投资项目一次资产评估，刘副主任看看有什么意见没有？"他有意选择了评估这个词儿，避开了审计这两个字，以免有人神经过，包括已经退了的黄智。

刘副主任连连："嗯，这样比较稳妥，很好。"

姜钧连忙把他往里："有了刘副主任的支持，我们就可以抓办了，评估报告来以后，我们上上报国资委。"

刘副主任连忙把自己往外摘："这件事情你还是亲自给汪主任汇报一下，我不是你们的分领导，这事情我不好拍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