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怎么接待，分工业的委会副主任怎么亲自陪同等等。显然，他们对对方的情况都了解。这时候姜钧才明白王长不是话少，而是跟他没话，自己这一路上实际上是受到了冷落，他不知为什么会这样。不怎么说，堂堂柳公亲自前来迎接他，他心里还是受用，也不敢怠慢，赶忙挤满脸灿烂跟他握手，一边连连说着谢谢，一边抱怨小乌："也不早给我们介绍一下，你看看这事闹的，真不好意思。"

柳海洋这才笑嘻嘻地伸手来跟姜钧握："迎迎，黄总在办公室等你，晚上给你接风。"几个人来到汽车边上，小乌跑下来拉开车门，柳海洋也才给他介绍小乌的份："小乌是咱们公司的总经理助理，分人事、总经办和接待工作。"原来小乌并不是司机，而是总经理助理。

柳海洋请姜钧坐前面，可是有人事王长在场，姜钧不敢僭越，请人事王长坐前面，王长看样也明白这个规格，决不坐前面，两人在车下面如同日本相扑运动员较劲一样推来搡去。小乌说："脆咱们中央首长的规格办，领导都坐后面。"说着拉开了后车门，王长让姜钧先上车，他当然不敢，非要让王长先上，两人又推搡起来。小乌笑着说："两个车门，来，一边一个。"说着绕过车又拉开了另外一面的车门，姜钧跟王长这才一边一个钻车里在后面坐了下来，柳海洋就坐到了司机旁边的座上。

路上小乌的车开得飞快，柳海洋提醒了他三次："小乌，你慢，又没急事儿。"小乌对柳海洋的提醒理都不理，车速一也没有降下来。姜钧暗暗诧异，想不通凭什么一个助理对副总的吩咐可以置之不理。

柳海洋倒也不在意，显然他已经习惯了小乌的轻视。他指着窗外的景致对姜钧说："姜总，这条路是去年年底才通的，开发区到底不同，你看看，刚刚开通的路，绿化跟得多，树呀、草呀、呀都栽上了。这条路叫机场路，过去从市里到机场得跑半个多小时，如果碰上堵车就没招了，上飞机的误，接飞机的也误。现在好了，车跑快从市里到机场也就是十五六分钟，路上从来不车。对了，肖助理，黄总让你把今天晚上的聚餐定到哪家酒店了？我听说最近老友海鲜大酒楼火得很，要是还没定就到老友海鲜大酒楼去…"柳海洋这人有意思，没话的时候一言不发，话一来就喋喋不休，唠唠叨叨有像老大妈。

姜钧听他跟小乌商量起晚上给自己接风的事儿，不好嘴，也没必要嘴，便保持沉默享受着车窗外面的景。看着飞快朝后掠去的景致，他不由在心里暗暗叹到底是经济开发区，沿途到绿树红，楼迭起，整洁观。如果不是柳海洋专门告诉他，他梦也不会想到这条路是去年才通车的。放在内地，路通车以后没有三年五年设施和公路绿化别想上。汽车很快就了市区，姜钧看看表，果然跑了不到20分钟。

"姜总，看到没有，远那栋大楼就是我们公司。"小乌打断了柳海洋的絮叨，指了指远的一群大楼。姜钧本不清楚那一群大楼里到底哪一幢才是，柳海洋指给他看："你看，就是楼上竖着大标语的那一幢，金黄的字，蓝底，南方大酒店。"

"那哪是标语，那叫招牌。"小乌嘻嘻哈哈地纠正柳海洋。

这时候姜钧终于看清楚了，不过他看到的不是南方大酒店，而是南方大酒厂，店字上面的一没了，里面的占字也没了。"南方大酒厂，哈哈哈。"他念着"大标语"上面的字忍不住笑了起来。

柳海洋给他解释："原来上面就是南方大酒店，前段时间刮台风，刚好把那几个字破坏了，我已经给他们说了，过几天就装好了。"

"这座大楼都是我们公司的吗？"

"对，一共18层，七八两层作办公室，五六层是写字间，都租去了。四层以下是酒店的娱乐设施，有餐厅、歌舞厅、桑拿浴、商务中心。九层以上是标准间，租赁给北京东方企业集团作了宾馆，产权是咱们的，租赁期2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