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咪问这话的声音很小，听在钱亮亮耳朵里，比脑袋上响一声炸雷还要震撼："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什么那天晚上我要你？"

咪咪也非常惊愕，她本没有想到钱亮亮一直把那天晚上的好当作一场梦，钱亮亮的否认，让她认为钱亮亮是故意不承认，这让咪咪很伤心，泪片刻之间就了来，却不知该怎么样对钱亮亮证明那天晚上钱亮亮确实和她了那事情。

钱亮亮看到咪咪顷刻间泪奔涌下来，连忙劝："别哭了，哭什么，让别人看见多不好。"

咪咪一张面纸着泪，泣着说："我没有胡说八，那天晚上，你喝醉了，我在大同街遇到你，好心好意把你送到了你住的地方，然后，然后你就要了我…"

钱亮亮愕然看着咪咪，咪咪的样渐渐和梦中那个女人重合、叠，自认为是梦境的细节也逐渐清晰地重现在脑海里，钱亮亮开始怀疑那并不是一场梦，开始相信咪咪说的是真事。

钱亮亮起离席："你慢慢吃，我得赶到工地去了…"然后逃跑似的离开了饭桌。

咪咪还在后面追着喊："你再吃啊，怎么吃那么两就不吃了。"

钱亮亮贼心虚，也没办法告诉人家他怎么了，只好选择逃跑，还没来得及门，鸟来了。

鸟说："老钱，你过去当接待长，见过的世面多，今天晚上我有一个饭局，你一起好不好？"

钱亮亮推辞："不了，又不认识，坐那难受，既吃不饱也吃不好。"

鸟却非常诚意："不行，你得去，到外面社会上闯靠的是什么？不就是混个人圈吗？整天窝在这儿人都傻了，你们北方人不是常说，多个朋友多条路，过个仇人多条沟么？走，晚上一定，我过来接你。"

9

鸟的饭局是个局，有像农村办理婚丧嫁娶的席，可是又不完全像。农村的席是吃完一拨来一拨，而那场饭局却是前边的还没吃完，后边的人不断加。刚开始有四五个人，已经开席了，人却又陆续到来，从原来的四五个人增加到了十来个。又有人陆陆续续去，很快饭局又只剩下四五个人了，剩下的四五个人和刚开始到场的四五个人有换，有重叠，也有换位，翻来覆去让钱亮亮懵。

鸟打了个饱嗝，拉着钱亮亮离席，从包厢来，却没有大门离去，反而朝楼上走，钱亮亮忍不住问了一句："不回啊？"

鸟说："这么早回去吗？走，放松放松去。"

鸟又上了一层楼，楼上又是一番景象：不大的厅堂灯光晦暗，人影憧憧有如鬼魅，一个西装革履打扮得活象推销员，长得却活象黑社会的家伙迎上前来招呼："两位好，还是洗脚？"

钱亮亮抢先回答："洗脚。"

鸟却把他拨拉到一旁："洗什么脚，，全的。"

穿得像推销员，长得像黑社会的家伙便领着他们穿过厅堂，里边是一个淋浴间，外间是一个个更衣柜，鸟很老到的指导钱亮亮："把衣服脱了放这里，先洗澡。"

钱亮亮刚才吃喝的时候，已经了一臭汗，趁机认真地把自己冲洗了一遍。从淋浴间来，便有服务生送上了浴衣和一次衩。

服务生推开一间小门请钱亮亮去，房间里灯光通明，摆放着一张单人床，剩下的面积仅仅够一个人走动。

服务生请示钱亮亮："那我替先生安排好吗？先生有什么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