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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4/7)

不时有日本兵如同挨镰刀的麦捆一样扑通扑通地倒下,没有倒下的日本兵却像是机一样对边倒下的人不闻不问继续吼叫着向我们冲击。

敌人距我们越来越近,我已经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日本鬼脏兮兮的黄军服上的补丁,战斗帽上呼扇呼扇的猪耳朵。有的日本兵在嘴上留着一撮黑,有的很年轻,黝黑紫红的面孔绷着几乎要爆裂开来,拼命吼着我听不懂的鬼话朝我们扑了过来。一个日本兵很快冲到了我的跟前,他那完全张开的嘴里残缺的黄牙和咙里的小我都看到了,他那明晃晃的刺刀就在我的前晃动,下一刻就要我的膛。我吓坏了,我这人的第一个病就是怕疼,虽然我不太怕死;第二个病就是怕刀,我从来不敢想象冰冷的刀里的那滋味。为了不让我的,我只好让他的里钻弹,于是我抬手一枪,日本鬼像是被我施了定法,惊愕地睁圆了双。我连他睛里的红血丝都看到了,然后他就乖乖地跪倒在地上,好像在跪地求饶,接着扑通一声蜷缩着躯倒在了地上。狗日的刺刀磨得再快还是没有枪快,这是我有生以来最近距离杀死的人。我没有任何怜悯和震动,反而松了一气,死里逃生的觉让我突然间浑上下从里到外都变得无比轻松,这就是你死我活,恐惧和张突然之间离我远去。我的驳壳枪这时候成了短兵相接最好的利教我练成的不用瞄准的甩手枪成了最好的战术动作,我随心所地朝那一个个凶神恶煞般的日本兵击着,一个个日本兵在我的枪下面用各姿势倒下。

然而,我们的局面却越来越不妙了,我弹夹里的弹打光了,却没有机会换弹夹,只得随手抓起敌人的大枪舞起来。多亏一直跟在我边,随时给靠近我的日本鬼名让他们到阎王爷那里报到,不然我很可能就真得尝尝挨刀的滋味了。伙计们的伤亡越来越大,我不断地叫喊:“撒,撒,快撒…”却没有一个人能够撒得开。我意识到,我们对战争的残酷估计太不足了,战争是两军意志和铁与火的正面对撞,战场上只有生死没有折衷,正规的战斗跟我们平时抢个财东绑个本就不是一个层面上的问题。敌人拼命攻,我们顽抵抗,到了这个时候想撒也撒不了了,求生的本能让我们立刻懂得了一个真理:只有正面手才有活下去的可能,脚跟朝后就会成为对方杀戮的最好目标。

边的伙计不断倒下,有的是枪打中的,有的就在我的跟前被日本鬼的刺刀倒在地。我们仍然拼命抵抗,到了这个时候我们已经了半疯癫状态,随手能够拿到的一切东西都成了武。我本没有时间给打空的弹夹里压弹,驳壳枪成了无用的累赘,不过我没有扔掉它。的教诲在我的心里,枪就是我们的命,有了枪我们就有了一切,没有枪我们就什么也没有,包括我们的生命。输的这个观念我心,化在我的血里。我把驳壳枪到了怀里,用随手从地上拾起的步枪跟敌人搏斗,有时候枪膛里明明有弹,却没有拉枪栓的机会,只好用刺刀敌人的。我的力好,灵活,连着了三五个日本鬼自己却还没受伤。日本鬼的刺刀质量也不行,了三五个人之后刺刀就弯了,这时候只好用枪托砸,用枪空能拉开枪栓了就击…

日本鬼比我们还要顽,我们边打脑里边想着空撒,而日本鬼却只不退,东奔西突想尽一切办法杀伤我们。他们的战斗经验和战斗技巧、武装备都比我们得多,我们只能靠着各自的求生本能和平日里掌握的比普通农民不了多少的打斗方式拼命抵抗,支我们的只是求生的本能和绝对不能投降的自尊。我们很快就垮了下来,一百多人的队伍已经被日本鬼分割开来,零零散散地分成了几伙,相互之间本无法支援,只能各自为战。让我到骄傲的是,我目之所及,伙计们有战死的,有负伤倒地痛苦扭动挣扎的,却没有一个举手投降的。日本鬼嗷嗷号叫着兴奋异常地开始准备大肆杀戮,他们显然已经没耐心再像刚才那样抵近跟我们拼刺刀,他们有意放宽了跟我们之间的距离,纷纷举起了枪支,准备枪杀我们。后来我才知,日本军队的战斗条例里规定,行白刃格斗的时候,为了防止弹误伤自己人,必须关闭步枪保险,或者退枪膛的弹。所以当他们要重新开始枪击的时候,就要拉开跟敌人的距离,所有跟敌人混杂在一起的士兵都得退回自己一边,同时卧倒卧姿击。他们的战斗条例帮了我们的忙,就在他们准备枪击的同时我们也同样给自己已经打空的枪支压好了弹;几乎在他们卧倒的同时,我们也卧倒在地跟他们对起来,这样一来双方就又粘在了一起:他们不敢起,起枪弹就会毫不留情地倾泻到他们上;我们也不敢起,趴在地上勉抬着脑袋朝他们放枪。我们之间的距离非常接近,最近的不过才五六丈,最远的也不过才十来丈。这么近的距离相互击,简直就跟相互把枪在脑门上差不多,虽然双方都趴在地上,伤亡却仍然非常惨重。王葫芦刚才拼刺刀的时候就已经被日本鬼在肚了一刀,此时仍然毫不松懈地朝敌人击着。可能是没有弹了,他就把平日里非常珍贵地保存下来的一颗手雷扔了去,就在手雷将两个日本兵送上半空的同时,王葫芦毫无声息地倒在地上。可能发现我跟使用的是短枪,因而估计到我们是指挥官,日本鬼开始集中火力朝我跟击。我躲在一个土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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