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二十三章(7/7)

新打,执行的人也要承担连带责任,跟受惩罚的人一同受罚。过油提醒我:“尕司令,这个伤不敢叫四验,这?割人沟呢。”

自从让保安团的弹横着划了一条沟之后,赌咒发誓要把保安团的人都变成跟他一样的四。抓住的保安团落到他手里他必定要用刀在人家上横着划一条沟,为此还专门准备了一把钝刀。我们问他为啥要专门准备一把钝刀,他说刀利了伤人呢,用钝刀浅浅划上一留个印记就成了,便说四心好。所以我让四验伤过油不敢让他接近自己的。四笑骂:“狗日的,我割的都是保安团的沟,啥时候割过自己伙计的沟?”说着住他在他的上看了一阵,突然用指甲在他的上横着用力划了一下。过油立刻鬼哭狼嚎地号叫起来:“我的沟,我的沟哇,好你个狗日的四,把我的沟割成四了。”

不说话,得意地笑着,由他惊恐万状地哭号。刚才挨鞋底的时候过油表现得还不差,疼得直哼哼却也没有号叫,这阵却鬼哭狼嚎地嚷嚷。王寡妇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扑过去掰着他的仔细研究,然后对我说:“尕司令,你看看把人的沟打成荞面饼了,这咋成呢,连凳都坐不成了。”

这说明那三个伙计没敢手下留情。过油则指王寡妇:“你仔细看看,那个?是不是给我沟上横划了一刀,我的沟是不是变成四了。”

王寡妇又仔细地看了看,说:“没有见横划的那一刀,还是两。”

我不好意思再让李冬青欣赏这几个伙计胡闹丢脸,就对李冬青说:“事情就这个样了,明天给丢了鸭的佃补些钱就成了,走,睡觉去,明天还要赶路呢。”

李冬青跟着我往堡里走,非常不满地说:“你就这样算是把事情理了?王寡妇就这样跟上他一走了之?县上竖的牌坊咋办呢?”

我说:“你也是在外上过洋学堂的人,牌坊又不能当男人用,这就叫成人之。咋了,你还真叫人家陪着那个牌坊过一辈呢?”

李冬青不说啥了,边走边摇,好像忽然之间他就患上了摇疯。

我说:“明天你还得借我一百块大洋。”

“你来没带钱?”

“钱我倒是带了几个,不够。我这一趟来就是收钱的,还带什么钱呢。”来的时候我走得急,二娘提醒我多带些钱,我想有李冬青陪着,这趟来是专门到西安取钱的,用不着多带钱,银元沉甸甸的带多了累赘,就没带。

“你要钱啥呢?”

“给你的佃鸭猪狗呀。”

李冬青不吱声,黑影里看不他的表情是同意还是不同意。我说:“你放心,我一定还你,再不成从我那一份里扣么。”

他仍然不吱声,回到堡把我跟四家就自己走了。家领着我跟四来到客房,被褥都已经铺好了,炕也烧得烘烘的,钻被窝非常舒服。临睡之前我盘算了一下,我上带的钱不足,只好少赔一些了,原来打算每个佃赔上三四块大洋,李冬青不借给我钱,只好每家赔一块大洋意思意思算了。第二天起来后,李冬青却拿了一包大洋给我。我数了数刚好一百块。李冬青说:“这一百块大洋你无论如何要还我,不能你的人吃让我钱。”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