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慢慢谝。”

于是我们俩回到了我的窑里，二娘跟了来给我们泡上了茶，卫师爷客气地起对二娘说了声谢谢。我说：“你坐下，今天咱们反正没事，我正好还有事情跟你商量呢。”

卫师爷说：“我来狗娃山不少日了，整天吃闲饭啥事情不，尕掌柜的是不是嫌养了我这一个没用的闲人亏了？”

我连忙说：“哪里的话，你是我请上山帮我拿主意的，哪里敢说你是吃闲饭的？对了，我想跟你商量的就是李大个他们地的事情。我跟他们说了，他们地可以，地是伙里的，他们了得缴租，不能白，又拿伙里的饷银又自留地，哪有那么好的事情？财东家的佃，哪个敢白财东家的地不租。要是李大个他们把占的地都上，先不说他们不租，光是我们的开销就省得多了。可是我又怕这些?光顾了地把伙里的事情撂荒了，要是人心散了就更麻烦。你看有没有啥好办法，既能让这些伙计没事情的时候把地侍好，又能一心一意地为伙里事情，伙里万一碰上急事能叫他们上劲。”

卫师爷说：“你看过《三国演义》吧？你说的这个办法跟曹的屯田制差不多，以兵养兵，只要把相应的手段跟上，我们就能叫这些伙计平时当好农民，战时就是好兵。”接下来他掰着手指一二三四地给我罗列了许多办法，比如每月###一次，招几个队长到山上开会，汇报训练、开荒地、周边敌情人情社情等等情况，然后由我训话，布置后一个月的任务。又比如规定所有开垦来的田地都是伙里的，鼓励伙计们地养家，规定租，多的还有奖赏，并且要记在功劳簿上，作为提、奖励的依据。又比如每年举行两次比武活动，一次在夏至那一天，一次在冬至那一天，比赛击、格斗、队列等等项目，取集一名、个人前三名，当场予以重奖，等等等等。

他说的这些东西我听着非常新鲜，也有理，禁不住就跃跃试。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貌不惊人的卫师爷肚里倒还真有一副好下，开会这个词儿也正是从这个时候才正式了我们的日常词汇系列。从那以后我们就不再用“聚齐”这个土词儿，取而代之的是“开会”

“你说的这些都是好主意，就你说的办，今后这样的好主意你多想一些。你说到招安，该咋招呢？”

他的脸微红，显然受到了我的鼓励，话说得也更加畅：“即使我们想招安，也不能显来，俗话说送上门的买卖好，我们得闹得让他们主动来找我们，跟我们谈，我们绝对不能主动找政府求他们招安。再说了，现在南方闹红闹得政府焦烂额，哪里顾得上我们的事情，我们正好趁机招兵买，本钱越大招安的时候价码才越大。再说了，我们招安也不是真的就给政府当去，我们要的只是个名分，这样就能名正言顺地好多事情，这个分寸是一定要把握好。”

“既然这样我们还有没有必要跟那个钱团长见面呢？”我这样问他。

“见，当然要见，起码不能让他觉得我们不敢跟他见面。见了面听他说什么，最低限度我们可以跟他大路朝天各走半边。说实话，我们不在他辖的地方活就是对他最大的照顾了，如果我们老在他的地盘上活，上面饶不了他，他又对付不了我们，那才叫他难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