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反应过来：“北京？北京怎么回事？”

李寸心：“我是问国家评审组的正式文件到了没有？”

赵宽：“还没有，我让他们打听了一下，没什么问题，就是这几天的事儿。”

李寸心：“照时间算，应该差不多了。”

这时候赵宽的电话响了，市公安局林局长来的电话，说有重要事情要向赵宽当面汇报。赵宽说：“我在医院呢，是你过来还是我过去？”

林局长连忙说：“当然是我过去，哪能劳驾书记往我们这儿跑呢？”

赵宽说：“你能不能先给我风，关于哪方面的事情？”

林局长悄声说：“这件事情牵涉到了孙副市长，所以我得当面向你汇报。”

赵宽大惊：“孙副市长？他有什么事情能让你们公安局？”

林局长：“事情现在还很难说，我现在就过去吧。”

赵宽想了一下，对林局长说：“这里谈话不方便，还是我过去吧，你派个车过来接我一下，我的司机放回家吃饭了。”

放下电话，赵宽抱歉地对李寸心说：“对不起，不能陪你了，有急事。”

李存心有气无力地挥挥手：“去吧，我没事儿。”

赵宽门，却见梨在外面走廊坐着，奇怪地问：“让你到街上溜溜散散心，你怎么没去？”

梨：“我不想去，再说了，赵叔叔随时都可能有事，你一走阿姨边没人怎么行。”

赵宽忍不住抚地拍了拍梨的脑袋：“好孩，真是懂事的好孩。我有事，你赶快去照顾你阿姨，今天晚上我在这儿陪她，你回家休息休息。”

10

赵宽远远就看到林局长在公安局大门背着手兜圈，赵宽对司机说：“你们局长太客气了。”司机说：“我走的时候他就在大门等着，总不至于一直在这儿等着吧？”

看到接赵宽的车回来了，林局长连忙迎了上来，赵宽下车对林局长说：“你老林也太客气了。”

林局长面容严峻，惴惴不安，也不顾上对书记说什么客气话，直截了当地说：“情况很严重，孙…”

赵宽拦住了他：“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走，到你办公室再说。”

于是林局长领着赵宽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便对赵宽汇报：“情况是这样的，我们对‘老扳’的通讯实行了监控，结果发现他跟孙副市长的联络密切的。”

赵宽问：“‘老板’是谁？”

林局长：“赵吉乐没给你说？老板是海市贩毒网络的总目，最近我们的工作有了突破的展，对他采取了全方位的监控措施…”

赵宽：“我一句，你们是不是对孙副市长也采取措施了？”

林局长：“那倒没有，对孙副市长采取措施得经过市委和省厅的批准。”

赵宽严肃地对林局长说：“办案我支持，但是一定不能违反政策，一定要严格照组织程序办事，严格照法律程序办事。”

林局长：“赵书记您放心，这方面我们不会有漏的。”

赵宽：“那就好，你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局长：“我们对老板的通讯行了监控，据信号追踪，发现他跟孙副市长往来通话比较密切，因为我们没有对孙副市长的电话监控，所以他们的通话内容我们不清楚。但是，作为一个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跟大贩毒会有联系，很不正常。”

赵宽：“这个老板到底是什么人？我是指他的公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