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广林一起立正回答：“是。”

林局长又对王长说：“你刚才来的时候我正在跟广林商量，现在看来这个案不是一般的贩毒案，涉及的问题有度，所以我想成立一个专案指挥，我当组长，你们俩当副组长，把缉毒跟刑警队的警力集中起来。刚才广林还跟我讨价还价，不想直接参与这个案，说是你们缉毒的事儿，我明白他的想法，他是怕你们说他看案有了突破来争功，王长，你不是这小肚的人吧？”

王长：“他自己小肚，我历来是破案为重，分工不分家，主张诚团结，一心破案。”

林局长对广林：“我说么，人家王长本就不是那样的人，你啊，这一方面就是不如人家王长。”

广林百莫辩，苦笑着说：“好好好，算我小肚，我无条件执行命令行了吧？”

林局长：“那就定了，从现在起专案指挥小组正式成立，缉毒、刑警队的警力由专案组统一调度。下最主要的就是让赵吉乐跟那个华哥去跑龙，随时就近掌握他们的情况，周主席家里另外派一个比较的人过去监护。”

6

钱向办公室，钱向正在跟即将到香港赴任的代理驻港办事主任、市财政局刘副局长谈话：“刘副局长，市里决定让你接替臧主任的工作，你有什么想法，有什么困难吗？”

刘副局长：“别的倒没啥，就是我这个人不善于迎来送往应酬，对那边的情况也不熟悉，怕给工作造成负面影响。”

钱向：“你没想想市政府那么多，为什么偏偏派你去？”

刘副局长：“想过，没想来。”

钱向走到办公室门，拉开门朝走廊窥探了一番，然后把办公室的门关严实，这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他这副样让刘副局长张起来：“钱市长，有事啊？”

钱向：“这件事情我只跟你一个人说，你谁也不能说，连你老婆都不准说。”

刘副局长连连：“你放心，我别的优不突，好在就是一个字：嘴严。”

钱向：“数都数不清还当财政局副局长呢，嘴严是两个字。闲话不说了，你知这一次对你的任命是经过我跟赵书记商量研究，反复斟酌从市政府里专门挑选了你吗？”

刘副局长：“谢谢领导对我的信任。”

钱向：“不光是信任，还有责任，你这一次去，别的事情可以往后放放，我们给你时间慢慢熟悉情况，熟悉业务。但是有一件事情必须刻不容缓的去，而且一定要得扎实、准确。”

刘副局长：“什么事？”

钱向郑重其事地说了两个字：“审计”他的表情再上说话的气，让“审计”两个字显得格外沉重。

刘副局长不解：“审计应该从审计局派人啊？怎么让我去？”

钱向：“你是不是不懂审计业务？”

一般的人都怕领导认为他不懂，从政的人更怕领导觉得他不懂，而且刘副局长作为财政局副局长确实不是不懂，于是连忙表白：“财政局也有审计业务，业务上我懂，没问题。我只不过觉得如果要审计，有审计局，用不着我们手。”

钱向：“既然你懂，就由你审计，先审计最近两年的，老账扔着别，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跟老臧接工作的时候一句也不能，等他走了以后立刻开始，有什么问题直接跟我或者赵书记联系，除了我跟赵书记之外，任何人都不准说。”

刘副局长：“我就怕一个人度会慢，时间会拖，能不能再一两个人？”

钱向：“不能人，就你亲自，夜以继日，不能拖。而且要准确，不能糊其辞。尤其要注意名堂不清的资金往来。”

刘副局长连连：“我知了，您放心吧钱市长。”

钱向：“那就好，我也不多说了，你去准备，尽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