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过一年就得饿肚。除非是跑到越南、柬埔寨去。”

女人：“上越南柬埔寨嘛？上那地方还不如就在国内呆着呢。”

孙国：“真能上那地方呆得住就不错了，那地方跟国内都有引渡协议，到时候人家一抓一个准。只能往西方国家跑，可是西方国家费用又太，我们下这几个钱连路费都不够。”

女人：“你也是的，想当初仗着家里有钱，还想装正经假廉洁往上爬呢，现在可好，到用钱的时候两手空空傻了吧？怎么办？”

孙国：“慌什么？挣呗。我孙国过去是没那个心思，一心一意事业，现在只要想挣钱，没有挣不来的。”

女人冷笑：“呵呵，还挣钱呢，后院都起火了，不等你把钱挣到手，火就把你烧死了。”

“说什么呢？把我烧死了你能得什么好？那些送来的钱人家到时候都得没收，你别以为我事了钱就都成你的了。”

女人：“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要是抓钱就得抓时间，不然万一那边把你给举报了，你不就玩完了，想挣钱都没机会了。”

孙国恶狠狠地说：“没那么容易，也别把我看得太薄了，后院起火怕什么？起火了就灭火么。”

女人：“怎么灭？除非你把她也给灭了，来个死无对证。”

孙国瞪了她一：“难怪人家说蝎尾上针，毒不过妇人心，你真够毒的。”

女人连忙辩白：“我又不是真让你什么，我只是举个例说个理。”

孙国：“灭就灭，你以为我不敢，正好，我也让你看看，如果将来有一天你跟她一样对付我，会落个什么下场。”

女人看着他狰狞的面孔，浑上下泛起了一层疙瘩。

4

政协主席周文奎家，老板杜斌突然而至，闹得发和赵吉乐措手不及。赵吉乐觉得奇怪的是，这一回老板竟然是一个人单独前来的。杜斌问发：“这两天没什么事吧？”

发让他问得有些发懵：“没什么事啊，怎么了？”

杜斌微微一笑：“没什么，随便问问。我让华给你送料过来，他给你了吗？”

发：“给了给了，谢谢老板大哥。”

杜斌：“不用谢，没事儿，小意思。”

发：“老板今天来有什么事吗？”

杜斌：“没什么事，过来看看你不行吗？”

发：“行，随时迎老板光临。吉乐，给老板泡茶。”

赵吉乐作满心不愿意的样：“到你们家俺都成佣人了。”

发：“白吃白住不活，还得别人伺候，有你这样的佣人吗？”

赵吉乐起泡茶，杜斌却说：“不用了，我还有事上就走。你爸你妈呢？”

发：“我爸我妈都得上班，老板放心，就算他们在家他们也不我的事，只要我不往外跑，我的朋友来多少他们都不预。”

赵吉乐端着茶壶过来，杜斌的手机响了，对方跟杜斌说话，杜斌说：“孙哥，我这几天事很多，要用人，那个娘们到底怎么办，你尽快给个话，一天二十四小时三班倒占了我三个人，还都是得力的人。”

对方说了些什么，杜斌看了赵吉乐跟发一，赵吉乐装作农村人城迷电视的样，睛死死地盯着电视机，不时还随着电视内容的变化而现生动的表情。发装作傻愣愣的样看着杜斌打电话。两个人实际上都竖直了耳朵拼命想听清楚对方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