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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7/7)

官场上混的人。也不知他用什么鬼办法,把市领导们包括他们的家属糊得团团转,据说省领导对他也非常满意,甚至想把他调到省驻港办事去,仅仅是因为省驻港办事的级别是副厅级,市驻港办事是副级,如果平调,市驻港办事主任到省驻港办事只能当个副手,市驻港办事主任当然不会愿意“宁当凤尾,”这是从政者的座右铭。而一下要把一个副级提成为副厅级,在现在的理机制下,要找到令人心服服的理由实在麻烦,而且省驻港办事的主任也不是等闲之辈,动用自己掌握的一切资源发动了一场阻击战,把这件事情阻止了。

陶仁贤的一句问话一步提醒钱向,调这位驻港办事主任回来,确实并不像他跟赵宽想像的那么容易。他试着把陶仁贤当成参加市长办公会议的同僚,找理由回答这个问题:“工作需要么。”

陶仁贤:“里面肯定有事儿,哪来那么多工作需要,都是借。”

钱向叹息了一声:“是啊,如果连你都不相信,这个借可能更糊不住别的领导,人家即便嘴上不问来,内心里也会不住地问。”

陶仁贤:“你就是因为这件事烦啊?真没必要,赵书记知吗?”

钱向:“赵宽不知我能随便办这事情吗?准确地说,这就是他的主意。”

陶仁贤:“既然是他的主意,那就让他去说么。”

钱向:“废话,他要是能去说,还用得着我面吗?问题是他不能面说这件事,只能由我面说。”

陶仁贤:“凭什么他当导演你当傀儡?你就稀屎,只会在家里在我面前耍威风。”

钱向对陶仁贤的指责并不在意,因为他知这并不是真事儿,赵宽既不是导演,他自己也不是傀儡。他之所以对赵宽百依百顺、积极合,真正的原因他曾经给陶仁贤说过:赵宽如果提任省委副书记,他能不能顺利地接任市委书记,赵宽是关键的环节。照年龄,如果在这个时候他能够再提一级,等于搭上了末班车,如果漏了这班车,那他就再也没有提升的希望了。多年的从政经验让他懂得,组织上最讨厌的事情就是领导班党政不和,遇到这问题,往往是同时调离,谁也别想提升,结果就是两败俱伤。而那些哥俩好式的领导班,不是真好是假装的,只要能让上级认为这个领导班团结,肯定能够加分,结果往往也是各得其所、皆大喜,这正是钱向追求的结果。所以,现在他最担心的就是赵宽在即将提之前,不要对自己有任何的负面看法,不要对自己有任何的意见,更不要把自己归到对立面去,如果发生那事情,最终吃亏的还是钱向自己。

钱向对陶仁贤说:“有些事情不能给你说,这件事情赵宽也是没办法只能这么,我在这件事情上只能合他,支持他,其实合他支持他就是合我自己、支持我自己,这个理你应该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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