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委这边就不顺了。”

钱向：“那就派财政局刘副局长过去，这个人还不错。”

赵宽想了想，说：“可以，去之前你跟我都找他谈谈，让他觉到市委市政府对香港办事的审计工作非常重视，却又不能把话说得太明白，孙国的事情更不能跟他透漏半句，否则会影响他的主观判断，如果他再把审计当成案办，容易现问题。”

钱向：“好说，就这么定了。唉，但愿孙国能好自为之，没有这些事儿，不然，他这后半辈就完了。”

赵宽：“据我掌握的情况，这件事情可能很难善了，八成是真的。”

钱向：“是吗？如果我们市的常务副市长真的彩了，我们脸上可就都无光了。”

赵宽：“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谁也没办法。党纪国法谁都懂，要那么，只能自求多福，这事情跟工作有失误不同，工作有了失误我们还可以以集决策、承担领导责任来帮他分担一些。这问题，别人无法替他买单，你老钱跟我老赵只能自己把脸净，准备向上级检讨吧。”

钱向：“唉，谁的任上了这人这事都够倒霉的。”

赵宽：“这件事情现在只限于你我两个人知，别的我就不多说了。”

钱向：“我明白，书记你放心，不会从我这儿漏风的。”

赵宽：“那就好，那就好，不是我不放心，而是因为这件事情太重大了，让人心里颤颤悠悠的，老钱你别多心啊。”

钱向：“不会，那哪会，你今天找我商量这些事情不就是对我老钱的信任吗？后天的市长办公会议你是不是也参加一下？”

赵宽：“我不参加，一切正常行，你提的人选如果有争议，我表态支持，咱俩径一致估计不会有人着跟咱俩对着。”

钱向：“这倒是，还有别的事吗？”

赵宽：“没有了，这件事情如果有什么展，我们随时通气。”

钱向：“那好，没别的事我就去安排一下，事先跟财政局刘副局长透透风。”

赵宽：“这是必要的。”

钱向：“那我就去办了。对了，我们家陶仁贤的事情你还是抬贵手，我真怕她情太把事情砸了，咱们那个大院跟别的地方不一样，市长老婆还是尽量少掺和好一些。”

赵宽：“又来了，又来了，你对你们家陶仁贤有偏见，我还是那句话，我不会以书记的份去预影响什么，在大院里我也只是个普通居民，你这位市长总不该剥夺我的民主权利吧？”

钱向无奈，哈哈一笑：“看来你是一定要把我们家陶仁贤推到磨里当驴使唤了。”

赵宽：“不敢，那还得看大家拥护不拥护她，大家拥护，你跟我也没必要行预，你也可以行使你的民主权利，投反对票么。”

钱向：“那我就投反对票。好了，这都是小事，我也不拿这件事情麻烦你书记了，我走了，还是那句老话，该吗吗去。”

钱向走了，赵宽摇叹息。作为市委书记，班成员中有人发生这问题，丢脸不说，政治压力也足以让他摇叹息了。

6

孙国坐在车上，手机响，孙国接通，来电话的是杜斌，杜斌报告：“孙哥，找到人了，真的跟那个记者在一起。”

孙国看看司机，说：“噢，你确定吗？”

杜斌：“确定，我手下报告了以后，我又亲自盯的，我亲看见他们一起上楼了。”

孙国：“好，我知了，改日我再跟你联系。”

放下电话，孙国的脸扭曲成了一块炸得过火了的油饼。

7

赵吉乐还在跟踪华哥跟老板，老板杜斌收起电话，对华哥吩咐了一些什么，便上了一辆租车自行离去，而华哥却继续留在原。赵吉乐吩咐缉毒警察：“你跟上他，再让局里派一两个人协助你，我得在这儿看着这小，看看他们要玩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