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司法鉴定就没有理，人家肯定不会搭理我们。现在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到公安局报案。”

鼠目上否决了他的意见：“胡扯，这是不可能的，我那天把公安局都叫到疯人院去了，警察接了孙国一个电话就吓跑了。再说了，疯人院的院长跟孙国是一伙的，他一咬定张大是神病，谁说也没用啊。”

陈律师：“那怎么办？你有什么办法？”

鼠目：“你说我如果到里边把张大来，会不会什么问题？我是说算不算犯法？”

陈律师：“应该不犯法吧，疯人院说到底不过就是医院，又不是监狱，到监狱里把关的人接来是劫狱，到疯人院接病人法律上没有不允许啊。现在的关键问题是你能不能把她接来，不把她接来，她这个人就毁了。疯人院那地方，疯去是治病，好人去就是找病。没有她亲自面，后面的事情就没法办了。”

鼠目：“你这是教唆怂恿我虎啊。”

陈律师：“太夸张了吧？不过就是一个神病院么，又没有荷枪实弹的武装警察站岗，不就是没经过他们同意接个人来吗？即便发现了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鼠目沉不语，陈律师知他已经跃跃试了，便起告辞。鼠目急着想招解救张大，知这忙陈律师帮不上，也就没心思留他闲聊天，顺推舟送客。

5

赵吉乐急匆匆地抢先回到了周文魁家，把监听材等等品收拾了起来，又在自己的脑袋上抓了两把，把发得糟糟的，人上就变得土气了许多，活像刚刚城的农民工。赵吉乐刚刚收拾好，发就带着鞋的跟华哥来到了家里。赵吉乐见他们来也不打招呼，盯着电视节目自呵呵地笑，好像看得很开心。华哥瞪了他一，发说：“这就是我表哥，农村人，刚刚城，别理他，走，上我屋去。”

这时候吴从楼上迎了下来，见到发领了两个人，愣住了。发介绍：“这是我妈，这是我的同学，小柳、小李。”

华哥大大方方地叫了一声：“阿姨，你好。”

吴忙不迭地回应：“好好，你们好。”

发：“妈，我的这两个同学可都是大学毕业的，最近要帮我联系工作，你给他们沏，我们到我屋去聊天。”

吴只能连连答应，有几分手忙脚地下楼去了。

华哥疑惑地问：“你妈怎么回事？张什么？”

发：“我从来没有带朋友同学到家里来过，你们今天来得突然，她也有些懵，不是张。”

华哥：“噢，那就好，我们到你屋里看看。”

三个人便上楼来到了发的屋。赵吉乐在楼下看电视，吴过来偷偷地问：“这两个人就是？”

赵吉乐：“可能是，也可能不是，阿姨，你别张，发说是他的同学你就当他的同学，客气，别让人觉得你张不安，没关系，他们不会在这儿这个时间格的事情。”

吴：“那好，那好，我去给他们沏茶。”

赵吉乐：“一会茶沏好了，你就大声叫我送茶，我不去，恋着看电视，你就上去，然后当他们的面抱怨我几句，这样就自然了。”

吴答应了，沏好茶果然大声唤赵吉乐：“吉乐，把茶给发的同学送上去。”

赵吉乐：“俺不去，让他自己下来端，凭什么让俺伺候他。”

吴见赵吉乐装得像模像样的，忍不住扑哧一笑，张情绪大为缓解，唠唠叨叨地上去送茶了：“这孩，自己的表弟来朋友了，送趟有什么，还低看你了是怎么的，真是的，现在连农村孩都这个样，真没辙了…”

来到楼上，吴笑容满面地把放到桌上，然后对发说：“你的同学朋友难得来一次，你好好招待，中午就在家吃。”又对鞋的跟华哥说：“我们家发从小就不学习，要是他也能像你们一样上个大学，哪怕是最差的大学，我都烧香了，找工作也不至于不成低不就这么为难了。”

发不耐烦：“行了妈，让我们自己聊会吧。”

吴连忙退了来：“好好好，你们聊，你们聊啊。”

吴一退来，华哥便起：“走，参观参观住宅去。”

发满心不愿意，可是还得陪着他从房间来，一边走一边讲解：“这是我爸我妈的房间，这是客房，现在我表哥住着，这是书房，这间房闲着，这间房也是闲着的，放杂的。”

华哥的姿态活像买房的客：“到底是住房，够大，不过装修和摆设都太一般了，我们用着还不错。”

鞋在一旁敲边鼓：“那是，闲房多，视野又开阔，门还有把大门的，安全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