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放下心来。正要再继续探索，却听到后有人厉声质问：“站住，你是吗的？”

鼠目知自己被看人员发现了，只好直起回过来，一个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电的医生站在距他两米，警惕地看着他。鼠目连忙挤一脸笑容解释：“我是来看病号的，找不着。”

医生疑惑地问：“你是怎么来的？”

鼠目：“噢，是你们院长打了招呼让我来的。”

医生：“我们院长打了招呼让你来的？我怎么不知？门卫也没给我说啊。”

鼠目一看一听就知，这个医生并不是个明白人，对他临时瞎编的胡话竟然也半信半疑，就放开胆懵他：“你看看，这是我的记者证，这是我的采访证，我刚才找你们院长想采访一下你们医院对神病人开展心关怀方面的事情，本来你们院长要亲自陪我来，结果临时有事没来成，对了，好像是孙副市长临时找他有什么事情，他说孙副市长的人也在这里治疗，让我先过来等他，他向孙副市长汇报一下他人的治疗情况上就过来。”

医生接过他的记者证认真看了看，然后还给他，说：“噢，那你到我们办公室等吧，病区不允许随便来，这里有一些病人有攻击，很危险。”

鼠目：“没关系，我不会跟他们接的，我就是隔着窗看看，等院长来了他带我参观，你忙你的去吧。”

医生并没有离开，仍然不即不离地跟着他，不过脸上已经没有了警惕。鼠目也顾不上再跟他嗦抓时间寻找张大。鼠目跟医生对话的声音传到了张大的耳朵里，张大来到窗跟前，果然看到鼠目正在东张西望地四踅摸，便对他喊：“李寸光，鼠目，我在这里。”

鼠目听到张大的喊声连忙循声跑了过去，终于在一个装着铁栅栏的窗后面看到了张大。张大穿了一病号服，面苍白，神萎靡，见到鼠目泪盈眶，激动不已，连声问：“你怎么知我在这里的？你是来接我去的吗？”

鼠目扑过去，双手从铁栅栏的空隙伸去握住了张大的手：“我一直在到找你，好不容易才知他把你关了这里，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去的。”

张大咬牙切齿地说：“我一定要让他下地狱，你赶快救我去，我现在就跟你走。”

鼠目：“他们没有待你吧？给你什么药你可千万别吃，还记得日本电影《追捕》上的横路敬二吗？你要是吃了他们的药，不好就变成白痴了。”

张大：“我知，他们不敢对我怎么样，给我的药我也本没吃。”

鼠目：“噢，这我就放心了。”

张大：“你带我去呀。”

鼠目为难了，他知现在想把张大带去是不太可能的，可是见到张大一脸的急切和期盼，只好着试一试了。悄声对张大说：“这里本不让人来，我是翻墙来的。刚才那个拿电的医生问我，我懵他说是他们院长同意我来采访的，我再懵他一回，看看他能不能相信我。你啥也别说，也别着急，我先试试看。”

张大听话地，话也不敢说了，似乎她一说话鼠目的计划就会失败似的。鼠目回过来对不即不离跟在后不远的医生说：“这位医生，你们怎么把我的朋友也关来了？这是孙副市长的夫人啊，她本没病，你们这样是不对的。”

医生懵懵懂懂：“我也不太清楚，我不是医生，我是护士，主要负责这里的安全和服务工作，病人都是医生的。”

鼠目惊愕：“你不是男的吗？男的怎么会有护士，我还是一次见到男护士呢。既然这样，你把门打开，我去跟我的朋友坐一会，等你们院长来了我再让他放人。”

男护士说：“这有什么奇怪的，男女都一样么，神病院里男护士多了。”

鼠目；“好好好，不你是吗的，你先把门打开好不好？”

男护士：“这不行，我可没这个权力，开门必须得医生下医嘱才行。你不是说院长上就过来吗？那就等院长来了再说吧。不然我现在就打电话请示一下院长。”

鼠目连忙谢绝：“那就不用了，我还是等等吧。”

他这么一说，男护士顿时警惕起来，狠狠盯了他一，转回到了值班室，开始拨打电话。鼠目对张大说：“看来不行了，这家伙表面上看着傻，其实还是非常猾的，一句话没说好就让他怀疑了。不行我就报警，让警察面理这件事情。”

张大已经在这里憋了几天，急不可待地要恢复自由，立刻同意：“那就报警，就说他们非法拘押我。”

于是鼠目就开始给110拨打电话：“喂，110吗？我是《海日报》的记者李寸光，我报案，康复医院非法拘押了一名正常人，污蔑人家是神病患者，剥夺了人家的人自由，我现在就在现场，在康复医院重症监护区，好好，请你们上过来解救。”

拨过电话，鼠目便开始安张大：“没事了，我们既然都已经知了，孙国就别想一手遮天，陈律师跟我一起来的，他怕里面有狗，在外面等着接应我，你放心，我就是豁这一百来斤，也要把你从这个鬼地方救去。”

张大泪婆娑，哽咽着说不话来，只是地握着鼠目的手，仿佛溺的人抓住一截漂浮的木。

9

赵宽办公室，周文魁敲门来。赵宽急忙起迎接，吩咐秘书泡茶招待。周文魁坐定之后，赵宽问他：“发回去了？还好吧。”

周文魁老脸微红，不好意思地说：“回来了，这个畜生，简直猪狗不如，唉，说实话，我这是着见你，我这张老脸真的没地方搁啊。”

赵宽哈哈一笑：“别这样，发说到底还是个孩。我听公安局的同志说了，毒的人其实很可怜，毒瘾犯了的时候，浑上下都的细胞就像钻了蚂蚁，又疼又还没抓没挠，简直比上酷刑还难受。到了那时候，人还能顾得上别的？说到底，发也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