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好。”

张大：“什么事？”

孙国：“你有什么事情不能跟我当面说，非得派那么个律师呢？”

张大：“我们没有什么可说的了，你要是有话可以直接对我的律师讲，或者到法上对审判员讲。”

孙国：“这样吧，我们最后再谈一次好不好？如果你觉得确实没必要再跟我谈，那我也没办法，请你冷静下来想一想，你真能轻轻松松地跟我离婚吗？”

张大：“你要怎么样？还有什么好谈的？你自己来的事你自己明白，我不想跟你谈。”

孙国：“这样，我向你保证，我们最后再面对面地谈一次，就你跟我两个人，如果你仍然不愿意原谅我，我保证立刻在你写的离婚协议书上签字，这总行了吧？”

张大犹豫了，孙国静静地等着，没有促她，他知，这个时候如果促她反而容易让她反、猜疑。果然，片刻张大同意了：“好吧，你说在哪里见面？”

孙国：“晚上七钟，在江滨茶楼。”

张大：“好，我去。”

孙国挂断电话，在地上转了一圈，似乎有些犹豫，最终还是拨通了康复医院的电话：“院长吗？我是孙国啊，我已经跟病人约好了，晚上七钟江滨茶楼，我们在那里会面，好的，你们好准备。”

11

江滨茶楼外面，康复医院的救护车停在那里，孙国过来对院长说：“她可能一会就到，你们在这儿等着，我约她到茶楼会面，然后我把她领下来，你们看到她发作就动手。”

院长：“你放心吧孙副市长，我们就在这儿等着，你自己也小心一。”

孙国，来到茶楼，在窗找了个座位等着张大。服务员过来招呼他：“请问先生喝什么？”

孙国：“我等人。”

服务员退下，连忙来到经理室报告：“经理，来了一个客人。”

经理：“我们这天天来客人，怎么了？”

服务员：“刚才来的客人面熟的，我一想就想起来了，是市常务副市长，姓孙的那个，经常在电视上脸。”

经理：“就他一个人？”

“嗯，他说他等人。”

“等谁？”

“不知。”

经理：“给他上一壶好茶，他要问就说免费招待的。”

服务员答应着刚要离去，经理却又叫住了她：“算了，人家说不上有什么事，也许本就不愿意让别人认来，你假装不认识他，注意着，人家不招呼你你别往跟前凑，千万别打扰人家。”

服务员答应着去了。孙国看着楼下，服务员在不远盯着他，时刻准备着为孙国提供服务。这时候张大走了来，东张西望地找孙国，孙国见到她，连忙迎了过去：“你来了？咱们到外面谈吧，这里说话不方便。”

张大四周看看，人确实多的，就跟着孙国离开了茶楼。服务员见孙国领着张大走了，连忙跑去向经理汇报：“经理，孙副市长没买单就走了。”

“他不是等人吗？”

“人来啦，一个女的，长得真漂亮，好像面熟的。”

经理不解地问：“废话，领导等的女人能不漂亮吗？嗳，他等人，人来了他反而走了，这是什么意思？”

服务员：“我想起来了，那个女的跟那个记者前两天到我们这来过，你还免费招待他们了呢。”

“是吗？这个女的路这么野，不是大记者就是大市长跟她会面，他们往哪走了？”

服务员：“那就不知了，刚刚下楼。”

经理也是个好事的人，急三火四地跟了下去。

孙国和张大没有走远，沿着江边慢慢散步，张大问：“你要说什么就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