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仁贤最受不得别人捧，尤其是李寸心这在她心目中既有知识又有份的人称赞她，她更是受若惊，在沙发上坐立不安：“他李阿姨，你到底是有文化有知识的人，说来的话真让人听，谣言止于智者，传闻绝于事实，这话我记住了，今后他们再传播谣言，我就用这两句话教育他们。哼，什么人么，说那些话都丧良心！有的人说，你们家让小偷偷了好几百万，说你明明看见小偷了，也不敢说，怕小偷抓住了漏了你们家的底，还有人说…”说到这儿又意识到自己有成了大漏勺，连忙住嘴：“不他们说什么，我跟我们家老钱都不会相信，这些人就是没事嚼。我虽然不敢说自己就是你说的那智者，可是稍微想想就知他们都是胡说八，你们家要真的有几百万，还能让吉乐整天骑一辆破托车到跑？再说了，现在谁家还会把现金放在家里？小偷怎么可能偷几百万？你说是不是？”

李寸心笑笑：“怎么说那是人家的事，我们也不能把人家的嘴堵住，让事实说话吧。”

7

公安局刑警队，广林在听一个警察汇报：“在常委大院里摸排调查收获不大，案发的时候，大院里正是午睡时间，外面几乎没有人，没有谁见到有陌生人。”

广林：“这就一步证实了我们的判断，案犯很可能就是大院里的人。”

警察：“队长，痕迹鉴定怎么样了？”

广林：“没有确定嫌疑人，没有痕迹比对对象，痕迹鉴定来也没什么用，现在我们还是要把主要力放在确定嫌疑人上。”

警察：“据大院里的人反映，政协周主席的儿可能毒，会不会因为缺乏毒资作案？”

广林：“这不是可能，是肯定，毒的人没钱买毒品的时候没有不敢的事情，这家伙可以作为一个嫌疑对象，但是一定要谨慎，局长一听到大院里的人就短，不敢招惹他们。”

这时候一个警察冲来气吁吁地向广林报告：“队长，队长，有情况。”

广林：“慌什么，有什么话快说。”

警察：“电城二手货市场找到了赵吉乐他舅舅的笔记本电脑了。”

广林：“真的？太好了，走，看看去。”

几个人匆匆忙忙地跑了。

8

康复医院，孙国跟院长来到了重症监护区，他们经过了一铁门，又了一个过之后，来到了一座小院里，里面是一间间排列整齐的房间，房间的窗上都钉着铁栅栏。

“过去我们医院叫海市神病院，老百姓更简单，就把我们叫疯人院。这对病人和病人家属都造成了很大的困扰，对我们医院本也有很大的负面影响。前几年赵书记建议我们改成了海市康复医院，这才好多了。医疗条件也大大改善，这个重症监护区是专门为重度带有暴力倾向的病人设计的，为了防止他们自残，房专门搞成了平房，每个房间内的墙上都有人造橡胶防撞涂层，很安全。”院长向他介绍。

孙国凑到一个窗朝里面窥视，里面的墙是蔚蓝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个病人背朝窗在床上呆坐，可能到有人窥视，那个病人突然回过来朝孙国龇牙咧嘴，还用双手用力拍打着自己的脯，嘴里还发咻咻的吼声。孙国有些害怕，正要离开，那人却朝孙国吐了一，孙国急忙躲开了。

“这是个狂想症病人，他老是想像自己是一只非洲大猩猩，而且是一只正在保护幼崽的雌猩猩，所以只要有人靠近，他便作这样恐吓来人。”

别的窗也有病人朝外窥视，其中一个窗扒着一个女病人，见到孙国他们几个，便大声宣布：“动园又来新的了，又来新的了，一、二、三、四、五，五只，五只。”

孙国一行正好是五个人，听她这么喊，孙国摇苦笑，蓦然心里想到，在我们看来，他们是病人，也许在他们里我们才是病人，就像这个人，在她的里我们不过是动园里新来的动而已。想到这些，心情不由就有些灰灰地。

在最靠里手的房间里，有一个病人被绑在床上，呼呼吼叫着、挣扎着。孙国问陪同他们的护理医生：“这个人是怎么回事？”

手里拿着防电的医生说：“这个病人正在发作期，有很的暴力倾向，如果没有别人供他施暴，他就残害自己的，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只好控制他的行动。”

院长解释：“住在这里的病人都是病情非常严重，而且有暴力倾向，随时可能伤害别人或者他自己的人。通过使用镇静剂，电击，还有心理诱导等等方式，他们的病情可以缓解，如果缓解了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去。”

想到张大将被送到这里来，孙国心里搐起来，转念一想，不把她送到这里，很可能就得把自己送到监狱里，就对院长说：“这里安全程度怎么样？”

院长：“这里不允许任何人探视病人，每间房的门都是铁的，院也是铁门，从来没有发生过病人逃跑或者受到伤害的事故，我们医院还是全省神病治疗的先单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