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机能。只有两人什么也不怕。”

张大：“哪两人？”

鼠目；“一是死人，一是还没有生的人。”

张大：“少说了一，还有一是神病人。”

鼠目：“神病人也有害怕的东西。”

张大：“神病人害怕什么？”

鼠目：“害怕医生手里的电。嗳，跟你有法律关系的那个人取走旅行箱的时候，表情一定很难看吧？”

张大：“现在他的任何表情都没有好看的。”

鼠目：“你真行，比易卜生笔下的娜拉多了。”

张大：“你别再提娜拉，我跟她不是一回事儿，我从来不靠别人养活，我是自其力的劳动妇女；她只是结婚前依附着父亲、结婚后依附丈夫的资产阶级小女人，我倒想知，她离开那个家之后，靠什么生活？”

鼠目：“对，所以我说你比她么。你不是说没看过《娜拉》那剧吗？”

“剧我是没看过，昨天晚上你走了以后，我看到你的书架上有一本易卜生戏剧集，里面就有《娜拉》这戏，我看了一下，短短的没什么意思。好了，别说什么娜拉、易卜生了，跟我们没关系，说说吧，我托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鼠目：“不太好办，关键是人家问案当事人的情况，我不知该怎么说。”

张大想了想说：“难为你了，确实不太好说。”

鼠目：“还有个为难的地方，我就怕万一说来是你要跟孙国离婚，影响造去了，结果人家一听孙国，不敢为你代理。”

张大：“看来我的事情还真不是那么好办。”

鼠目：“现在离婚简单的，只要双方同意，写个离婚协议，街办事就能办。”

张大：“你觉得孙国能同意吗？”

鼠目：“应该会同意吧，他没有理由不同意啊。”

张大：“他肯定不会同意，人一当官就异化了，就好像被一个无形的架撑了起来，一旦离婚，撑着他的架就不完了。而且他怕我跟他离婚扯他本不敢让人知的隐秘，所以，他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鼠目：“你还是先跟他协商，如果实在不行，再走上法这一步，你可以把协商离婚和判决离婚的利弊跟他分析一下么。”

张大：“这也需要律师面跟他谈，我现在本就不愿意再见到他。另外，离婚协议书我也希望能有懂法律的律师撰写，这样更加严密。”

鼠目：“那只好这样了。”

张大：“你难没有认识的律师吗？”

鼠目想了想说：“有倒有几个认识的，正因为认识我才不愿意让他们参与到这里面来。”

张大：“你联系一下，我直接跟他们谈。”

鼠目：“联系什么，我带你直接去。”

张大：“这对你没什么负面影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