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你过去长期有忧郁症，最近可能受到了什么刺激，所以变成了暂时的轻度癔症，有像梦游，在这状态下容易产生幻觉和臆想，好好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鼠目：“五六年了，现在人家可能连混血儿都制造一堆了。”

张大：“我来吧。”

鼠目：“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没有遇上值得嫁的人吧。我相信缘分，缘分没到。”

鼠目坏坏一笑：“别的倒没说什么，就是说想把孙国蹬了，再找一个像我这样的。”

鼠目给张大泡了一杯茶，也给自己泡了一杯，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沉默了，一时都不知该说什么了。鼠目油条一，还是他先找到了话：“我这里你可以长期住下去，我家房多，老盼着我去住，那边我也可以长期住下。”

张大：“你刚才在路上问我今后怎么办，其实也没什么怎么办的，路都已经摊在了面前，只能顺着走下去。第一，我不能面揭

这里是“新闻小区”鼠目的家就在这里。这片房原来是公房，海市新闻媒单位的工作人员房大都分在这里，百姓们就习惯地把这里称为“新闻小区”并不是这个小区的人特别能制造新闻。后来推行房改，成立社区，就用“新闻小区”作了这里的正式名称。

钱向：“怎么说着说着又批判起我来了？不跟你说了，睡觉睡觉。”说着拉灭了灯。陶仁贤的狗在外面抓挠着卧室的门，陶仁贤起想放狗来，看看钱向，又打消了念，用被捂住了脑袋。

张大笑骂：“开，一听就是胡编的。”

2

张大：“时间也不短了，你怎么没有再成个家？是不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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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目：“还是我来，你不熟。”

他也没说啥。”

张大：“我说呢，你说我告诉你杀人了，又说我跟你在一起喝咖啡，我怎么一印象都没有。我除了你说的那些话之外，还说了什么其他的没有？”

张大：“有多长时间了？”

陶仁贤：“难怪人家能当书记，你只能当市长，人家说的就是比你有理。说我惹是生非，你不惹是生非，可是你没正义，没有同情心。”

张大把茶杯捧在手里，像是在手，突然问鼠目：“你说你曾经跟孙国把我送到康复医院看病，我记得康复医院是神病院啊。”

张大：“既然有开就泡茶吧。”

鼠目：“到那看病的也不见得都是神病，现在的医院么，只要能挣钱，啥病都敢治，也不自己到底能不能治。”

张大追问：“医生说没说我的病是怎么回事？”

鼠目：“你就先委屈一下，缺什么明天再说，我去烧开。”

鼠目烧好开，才想起来问张大：“你喝什么？可乐、啤酒我这都有。”

鼠目：“哎呀我的妈呦，你可算笑来了。”

鼠目：“好，我去泡。”

陶仁贤钻了被窝，寻思着说：“这个赵宽真的有意思，前两天还为我跟周文魁家的事找你麻烦，今天怎么又表扬起我来了？那你怎么不问问他，你不是说我们家陶仁贤惹是生非吗？”

鼠目：“那倒也不是，结过婚，人家嫌我鼻不够、肤不够白、汗不够长，光会说中国话，就跟我拜拜了，嫁了一个国人，自己把自己了。”

钱向：“人家可没那么说，那是我说的。赵宽说，那件事情你的发和用心还是好的，就是法欠妥，影响了邻里关系，对班建设也有副作用，让我约束约束你。”

张大言又止，然后把他的脏袜、脏衣服集中起来拿到了外面的走廊上。

鼠目把张大接到了自己家里，手忙脚地收拾着房间，对张大不好意思地解释：“没想到你会来住，有，你稍微等一等，上就好。”张大动手帮他收拾房间，鼠目趁机扔下手里的抹布，连忙来到卧室，匆匆忙忙地换床单、被和枕巾。张大收拾完外间，跟卧室看了看，卧室放着一张单人床，床前扔着鞋袜，脏衣服堆在床旁边的椅上。墙上贴着一些汽车、托车的图片。鼠目不好意思地自我解嘲：“单汉的房间就这样，看来了吧？这里缺少一个女主人。”

张大：“你一直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