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看过易卜生的话剧《娜拉》吗？也有翻译成《玩偶家》的。”

张大：“没看过，听说过，好像是一个女人离家走的故事。”

鼠目：“你知娜拉，就是那个女人为什么走吗？”

张大：“不知，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跟娜拉有共同，都离家走了。现在也面临着一个共同的问题：走到哪里去？也就是说今后怎么办。”

张大沉默，因为这个问题她还没有想好。鼠目：“那你下准备到哪去？”张大依然沉默，鼠目：“先找个地方住下来好不好？”

张大这才说：“那就找个旅店吧。”

鼠目：“你再没有房了吗？”

张大：“连车都卖了，哪里还有房？”

鼠目：“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先住到我家去，房钱就省下来了。”

张大看了看他，有些迟疑。鼠目：“我不敢保证我每件事情都得对，可是我敢保证我是一个正人君，而且，我现在也不在家住，我住在我家。”

张大：“那好吧，谢谢了。”

9

赵吉乐跟缉毒警察仍然在蹲坑，监视着发的动静。这时候对讲机又传来了消息：“目标已经到达常委大院，请密切关注。”

片刻，发居然开始爬树，爬到了那棵大槐树的中间，在枝杈中隐藏了起来。赵吉乐哑然失笑：“这帮混倒真会找地方。”

缉毒警察：“什么叫灯下黑？这就叫灯下黑，谁能想到，谁敢想像，毒贩把常委大院当成了易场所。”

说话间，就见两条黑影从墙外的树枝上攀爬过来。赵吉乐急忙报告：“目标已经会合，正在行易，请示下一步行动。”

10

公安局林局长办公室，缉毒王长和广林正在向林局长汇报案情：“估计毒贩是要在大院的槐树上行易，我们请求采取行动立即拘捕。”

林局长：“这帮人怎么想到跑到那办这事去了？得慎重行事。”

广林：“据我们掌握的情况，政协周主席的儿毒，因而跟这帮人有往。现在不知的是，他们仅仅是给周主席的儿送货，还是借机在那里从事大笔易。”

林局长：“怎么又牵扯上周主席的儿了？更得慎重了。老王，你的意见呢？”

缉毒王长：“照我们一般的法，应该在他们易正在行的时候实施抓捕，到人赃俱获，不然取证定案有一定的难度。”

林局长：“这么说非得在那个大院里实施抓捕了？可别像上一次抓什么杀人犯一样，非说孙副市长让他老婆杀了，兴师动众闹腾半夜，结果是个假案，至今大院里的人见了我还拿我开玩笑呢。”

广林：“上一回闹了那么一我真怕了，影响确实太大了。”

王长也有些犹豫：“这事情谁也不敢说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如果他们并没有在那易，仅仅是在那讨价还价，或者人家周主席的儿本就不是毒者，那我们就被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