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不是一个会主动投案自首的人。”

张大：“那也只好听天由命了，该的我还是会去的。”

鼠目追问张大：“你什么时候提离婚要求？”

张大：“尽快吧，你为什么对这件事情这么关心？”

鼠目：“很简单，如果你跟他离婚了，我就可以向你求婚了。”

张大瞠目结：“你对一个有夫之妇说这话，不是冒犯也是轻蔑，我认为你对我很不尊重。”

鼠目：“正因为我很尊重你，我才这么直言不讳。你不应该说自己是一个有夫之妇，你只不过是跟一个男人有着法律关系的女人而已，而且这法律关系很快就要解除了。夫妇，什么是夫妇？除了那张证明一男一女之间法律关系的纸以外，更重要的情、责任、义务和忠诚，你跟孙国之间还有这些夫妇之间必不可少的要素吗？除了那张证明你之间法律关系的纸，你们还能算夫妻吗？你们不但不是夫妻，还是仇敌。”

张大怔怔地看着他，竭力作不兴的样说：“你历来对女士说话都是这么无遮拦、随心所吗？”

鼠目坦然自若地盯着张大的睛说：“那倒不是，我说话还是有分寸的，今天的话只不过是说一个你也承认却不敢说来的事实而已。”

张大：“对不起，对此我毫无思想准备，我想我该回家了。”

鼠目：“那也好，你从今天起就应该对这件事情有思想准备了。”说完，对服务员招呼：“服务员，买单。”

两个人从餐馆来，坐车里之后，一时都默默无语，气氛反倒有些尴尬。鼠目发动汽车，张大睛看着窗外，不敢朝鼠目看。鼠目瞟了她一，故作轻松地说：“你别张么，对你来说这是好事，有男人慕你，愿意嫁给你，你应该兴。当然，答不答应是另一回事，总不至于因为有人你你反而不兴吧？”

张大扑哧笑了：“你想嫁给我？”

鼠目：“你要是不愿意让我嫁给你，还有一个好办法。”

张大好奇地问：“还有什么办法？”

“你就嫁给我。”

4

赵吉乐跟过来增援的缉毒警察蹲守。赵吉乐狼吞虎咽地吃着汉堡包、喝着矿泉，缉毒警察拿了一个夜视仪监视着远的老槐树。赵吉乐：“真他妈的把我饿惨了，你再晚来一会我就昏过去了。这么多年没尝过挨饿的滋味了，挨饿的承受力越来越差了。”

缉毒警察目不转睛，赵吉乐凑过去：“你们缉毒到底不一样，比我们刑警队的装备多了，夜视仪，够现代化的，听说国大兵就有这玩意，来，让我看看。”

缉毒警察把夜视仪给了赵吉乐：“工作质不同，装备也就不同么。你们刑警都是案发了以后再破案，后发制人；我们缉毒警察讲究的是事先控制，线索追踪，要求在发案之前就破案，所以往往有一些特殊行动，装备也就比你们多了一些。”

赵吉乐用夜视仪看着远：“行了吧，哪有没发案先破案的？”

缉毒警察：“如果毒贩已经把货发去了，毒品已经开始泛滥了，我们再破案那就晚了，即便案破了，也不知有多少人已经受到了毒品的危害，所以我们的原则是尽量事先控制案犯，在他正在作案的时候下手。”

赵吉乐：“你说的有理，这小蹲在那吗呢？这么半天了他也真能耐得住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