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吧。”

鼠目：“刚才这位经理也说了，那天晚上我让警给堵住了要罚款，就是那天晚上他认得我的，我也是那天晚上认得你的，你信不信？”

张大：“真的？我怎么会一印象都没有？这真让人难以置信。”

鼠目：“那我就从说起。”

张大：“那我就洗耳恭听。”

鼠目：“那天晚上，这个茶楼经理刚刚也说过，我开车有犯规，有个警察把我堵住了，要罚款。我好容易把警察对付走了，开车刚刚走了没几步，就发现车里好像还有一个人，我朝后视镜看了一，果然后面坐了一个女人，真把我吓坏了。”

张大：“真的？那个女人是谁？”

鼠目盯着她的脸，想看明白她到底是真的不知还是假装的，跟前几次一样，他从张大的脸上没有找到答案，只好继续往下说：“我停下车，也不敢跟她说话，当时天已经黑透了，我真以为自己遇上鬼了。我小时候告诉我，要是碰上鬼千万别吱声，一张说话鬼就把人的魂走了。我当时僵在那里，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这时候那个女的倒说话了，你猜猜她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张大听得神，想了想说：“她想搭你的车？”

鼠目：“她说，她杀人了。”

张大：“不会吧，她杀人了找你吗？”

鼠目：“对呀，她杀人了找我吗？当时我就告诉她了，她没理我的茬，告诉我说她杀的是她丈夫。”

张大：“即便她杀的是她丈夫，找你吗？你跟她过去是不是认识？”

鼠目：“我过去要是认识她，我能那么害怕么？我当时也想不通她告诉我这些嘛，结果她说她刚才听我告诉警察说我是记者，就坐到了我的车上，想跟我聊聊。你刚才下车的时候不是问我为什么那么谨慎，车都锁了为什么还要反复检查，我就是那一回吓来的病，每次停车不检查两遍心里就不安稳。”

张大拈了一块芝麻糖放到嘴里品尝着，鼠目说话的过程一直盯着她的脸，观察她的反应。张大说：“你别老盯着我看好不好？我脸上的肤都让你盯得发。”

鼠目：“我对你说话看着别，就像这样，”说着了个动作，夸张地把睛看着一旁：“你又该说我轻蔑你了，别人看着还以为我不是跟你闹别扭就是向你求呢。”

张大让他又给说笑了：“你这个人真有趣，行了行了，你愿意咋样就咋样，继续讲你的故事吧。”

“我当时也害怕的，如果她真是个杀人犯，而且是个杀了自己丈夫的杀人犯，我不知她找我的真实目的是什么，也不知如果我违逆了她的意志她会不会对我也行凶，所以我只好答应了她，为了安全起见，征得她的同意之后，我跟她一起到了红月亮咖啡厅，那里人多一些，地段也繁华，附近就是公安分局，万一她凶发作，急避险的成功率更。”

张大：“你是胡诌吧？你说过几次跟我在红月亮咖啡厅聊过天，你是不是跟所有的女人都在红月亮咖啡厅聊过天？”

鼠目不回答，照自己的思路往下讲：“后来，那个女人告诉我，她丈夫包养了一个女人，还跟那个女人生了一个孩。趁到香港差的机会，带着那个女人到香港澳门赌博，输了400多万，用公款账，回来后把她辛辛苦苦挣的钱都骗去填赌账窟窿了。考虑到自己跟丈夫已经有了孩，考虑到自己的家，再加上她丈夫痛心疾首地承认错误，请求她原谅，她默默地咽下了这颗苦果。可是，那天下午她回家却在枕上发现了另外一个女人的发，她丈夫居然把属于她的最后一块神净土也给玷污了，这让她怒不可遏，于是…哎，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张大泪满面，神凄婉，浑颤抖，显然经受了猛烈的刺激和打击。

11

周文魁家，发神晴不定，犹豫片刻，对吴说：“妈，给我钱。”

吴：“又要钱吗？前两天才给了你300，都嘛用了？”

发：“我有用，急用。”

吴：“不行，你爸爸虽然是政协主席，可也是工薪阶层，把我挣的加上每个月也不过三四千块，哪够你这么挥霍？就算是百万富翁像你这么钱也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