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没关系了，你说吧，想跟我谈什么？”

鼠目：“也没什么重要事，就是想看看你最近怎么样。”

张大奇怪了，怔怔地看了他一阵：“我？最近怎么样？还好吧，向来就这个样。我记得你是记者，不是医生啊。”

鼠目：“那就好，那就好。我提个建议你看好不好，外面天气这么好，坐在家里谈话就是对老天爷的恩赐不恭敬，咱们换个地方好不好？”

张大看着鼠目，里了好奇的神情，想了想说：“好啊，对老天爷的恩赐谁也不敢不恭敬，你说吧，到哪？”

鼠目：“到江滨茶楼怎么样？喝茶、观景、聊天，享受光，多惬意。”

张大：“可以啊，反正我下午已经把时间安排给你了，你稍等，我上去换件衣服。”

鼠目：“我去开车，过来接你。”

张大：“你还有车啊？停哪了？”

“就在这院里，上就过来。”

张大：“好吧，你快，别让我在门等你。”

鼠目连忙起：“很快很快，你还没换好衣服我就能过来。”说着就离开了张大家，得门来，长吁一气：“我的妈啊，谢老天爷，这哪里是家，纯粹是台湾特务联络站么。”

8

鼠目开着他那辆老式桑塔纳，张大坐在他边，不住地鼻。鼠目问：“怎么了？车里有味吗？”

张大：“是有一味，我好像在什么地方闻到过。”

鼠目：“你肯定闻到过，你看那个香瓶，我加的是茉莉香型，你没有印象吗？”

张大：“我怎么会有印象？我又没坐过你的车。”

鼠目：“你没坐过我的车，怎么会闻到这个味就到熟悉呢？”

张大：“不会吧，这茉莉香型的香总不会只有你有吧。”

鼠目：“茉莉香型的香很多，放到我车里的却只有这一瓶，这一瓶的味跟我车里的味混合起来，就成了独一无二的味了。”

张大若有所思，又用力地了鼻：“有理，可是我还是不相信我坐过你的车。”

鼠目：“我要跟你谈的就是你坐我车的事，还要给你讲一个丈夫骗妻的钱，妻谋杀丈夫的故事。”

张大惊讶：“你说的什么话，你这个人怎么神神秘秘的，上有鬼气。”

鼠目：“说实话，真正有鬼气的是你们家，我这个人向来光明正大，有什么事自己知了还不算，还得写来让大家都知。你注意到没有？我们，不，应该是你们大院的门岗已经换成了看门的老，不再是武警战士了。”

张大：“我看到了，这有什么？跟你说的话有什么关系？”

鼠目：“这预示着一个重大问题，那就是市委市政府已经认识到了，常委大院应该跟老百姓的居住社区一样，不再享受特权待遇，这就是我的结论，明天关于这个问题的文章就见报了，作者就是鄙人。”

张大：“这也没什么不对，我的问题是，你凭什么说我们家有鬼气？”

鼠目：“因为我是人，才能到你们家有鬼气。”

张大气恼：“你这是什么话，难我就不是人了？你再胡说八就停车，我回家。”

鼠目：“我的故事还没讲，你舍得不听那么好听的故事吗？你不想知自己什么时候坐过我的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