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就鼻不是鼻脸不是脸地呲打我们家老钱，害得我挨老钱的埋怨，我没找她的麻烦她倒来找我麻烦了。周文魁的大儿考上大学没钱上，我帮着募捐有什么不对？现在讲究的不就是奉献心、捐资助学吗？她堵在路上骂我，我能饶得了她吗？对了，你这阵要没事，帮我重写个牌。”

赵吉乐：“写什么牌？”

“我昨天半夜没睡觉，好容易写了个募捐牌，咱们募捐总得让别人知为什么募是不是？牌上就写了募捐的原因，结果我们家老钱上班路过看见了，把我的牌抢跑了。来，你再帮陶阿姨重写一块，也算你献心了。”

赵吉乐哈哈大笑，对陶仁贤说：“陶阿姨，你倒真是个心人，我还忙着查案呢，过几天专门时间帮你好好写一块大牌，我走了，你儿媳妇回来了你赶快打电话告诉我。”

3

鼠目围着孙国家溜达，踌躇不决该不该再次登门拜访。张大说过的那些话就像斯芬克斯谜语，让他在魅惑、神秘的迷中连忘返。他想找到这个谜底的答案，就像想在迷中找到通向外面的大门，却连一条通都找不到。他实在难以相信那天晚上张大冷静、清晰叙述的事实会是她的幻觉臆想。然而，他再次和张大会面的时候，张大矢否认曾经和他有过任何接，表情和气都告诉他那不是假装来的。

赵吉乐从陶仁贤家中来，见鼠目埋低脑地转悠，就跟在他后面想看看他在嘛。鼠目来到孙国家门前，门铃，迟疑片刻没有，返回又接着绕圈。赵吉乐凑上前拍了鼠目一掌：“舅舅，吗呢？”

鼠目惊了一，对赵吉乐发火：“你我吗呢。”

赵吉乐：“还生我的气呢？你到底有什么事？我觉得你不对劲。”

鼠目：“我昨天晚上想告诉你，你没兴趣；今天你想知，我也没兴趣了。”

赵吉乐：“我是你外甥，更是一名警察，我想可能有好多你解决不了的问题我会有办法，你要是生气就继续生吧，等到什么时候不生气了，想找我帮忙了就来找我。”说完就走。

鼠目追了上去：“我跟你生什么气？你猜她那天晚上除了说她杀了孙国以外，还跟我说了什么？”

赵吉乐：“说什么了？报案的时候、我们调查的时候你可什么都没说啊。”

鼠目：“人这一生大分话是不能说来的，说来的话都是自己认为能说的，还有许多话是对这一分人不能说、对另外一分人才能说的。”

赵吉乐：“你的意思是说，那天晚上你只把张大的话告诉了我们一分，还有一分没告诉我们？”

“对，张大那天晚上对我详细说了她为什么要杀孙国，就是你们警察常说的作案动机。”

赵吉乐：“她实际上没有杀孙国，哪还有什么作案动机？”

“错！她虽然没有杀孙国，可是她有杀孙国的烈望，这是经过医生证明过了的。那么，你知她为什么会产生杀害孙国的烈望呢？”

赵吉乐：“孙国在外面养二？这是最普通不过的故事。”

“你只说对了一分，你知他们家原来有多少钱吗？”

赵吉乐：“不知，不过看着好像有钱的，她老婆过去来去都开一台红宝跑车，光是那辆车就得50多万人民币。”

鼠目：“他们家过去有500多万元的资产。”

赵吉乐：“我，孙国是个大贪官啊！？”

鼠目：“又错，孙国本不是贪官。”

赵吉乐：“那他们家哪来那么多钱？”

“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见过丈夫骗妻钱的吗？”

赵吉乐：“见过，我边就有一个：我们队长广林，你见过的。表面上看绝对是他老婆的驯服工，每个月工资一个不少全都给老婆，奖金都不留；可是他也从来不缺钱，哪来的？都是从老婆那骗回来的。他每次外面吃过饭了回家却从来不说吃过了，他老婆一问，他就愁眉苦脸地说胃不舒服，不想说。他老婆就开始想方设法让他吃东西，他什么也不吃，倒便睡，每一次醒过来之后，他老婆都会给他留钱，或者让他买好吃的，或者让他到医院看病，慢慢地就把给老婆的钱都骗回来了。”

鼠目嗤笑：“那能骗回来几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