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海东大旅社取了程铁石的包来，回到西区旅馆，博士王还在房间里酣睡。赵雅兰空到服务台登了一张铺，又回到博士王的房间，见程铁石呆呆地坐在自己的床沿上看博士王睡觉，到好笑，说：“程哥你还不把王哥起来，该吃饭了。”

赵雅兰说：“明天你们又要开，脆我自己去得了。”

前这扇门关死了，赵雅兰跟程铁石知再说也是白费，浪费时间，只好告别这位曹所长。了大门，赵雅兰恨恨地骂：“这个所长真是个榆木疙瘩脑袋，他咋就不开窍呢？摆一副一本正经地德行，不就是一个小看守所的所长吗？我看他这辈也就这样了，只当这么个破所长，比关在里面的犯人也好不到哪去。”

赵雅兰也觉自己刚才冲程铁石发火很不礼貌，晃晃脑袋，象是要极力甩去大脑里的不快，挽起程铁石的胳膊：“对，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我就不信救不黑，走，程哥，咱们去公安局。”

午在你们来之前刘科长就已经给我打了电话，把这件事对我说了，我让他办手续，他还把我臭骂了一顿。可是，我们再好也是私，好这里的一摊事是公事，没有合法手续这件事我确实没法办。你们看看墙上挂的探视规定，这里面没有给我可以让自己的亲戚朋友随便去的权利，实在对不起。”

程铁石对这位所长倒很钦佩，说：“我看这位所长倒很有份量，要是我们党和政府的各级官员都长他这么一副榆木疙瘩脑袋，还用的着反腐倡廉吗？”

赵雅兰说：“有啥不放心的，你去也不了多大用，别把开耽搁了，那可是大事。”

博士王睁开，见程铁石跟赵雅兰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冲他笑，就问：“你们回来了，怎么样，见到黑没有？”

程铁石说：“不行，还是我陪你去，你一个人我不放心。”他想起银行的汪伯曾经跟赵雅兰发生过纠纷，万一碰上了后果难料，所以决不能让她一个人在海兴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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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铁石知她是没见上黑心里难受，也不跟她计较，劝：“没关系，所长不让见咱们找长，长不让见咱们找局长，总能见上。你也别太急，如今办事哪能那么容易。”

程铁石说：“他这两天太辛苦，明天还要开，让他多睡会儿，反正我也不饿。”

博士王从床上爬起来，边用脚在地上摸着找鞋，边说：“雅兰说得对，大白天在公安局的院里还怕啥事？你去了也帮不上啥忙，开时原告当事人不怎么行？另外明天上午还要约王天

从他的话里听得刘科长还真办事，回去后就打了电话，可惜前这位曹所长不给面，事情没办成。原来对刘科长那还存在一线希望，如今那也指望不上了，赵雅兰更是沮丧，沉着脸坐在沙发上不吭声。

赵雅兰说：“你不饿我饿，不行，得让他起来，我们在外面辛辛苦苦跑，他倒在屋里睡大觉。”说着就冲博士王喊：“王哥起来，王哥起来。”

程铁石摇摇，赵雅兰说：“去了，白跑一趟，第一关没闯过去。”接着把到看守所找曹所长的经过原原本本给博士王学说了一遍。

程铁石看看表说：“你看现在啥时候了，等到了公安局人家早下班了。这儿离海东大旅社社不远，我想还是就近跑一趟，把我的行李取上再说。”

曹所长以为他们生气了，又说：“你们也别着急上火，你们也得理解理解我们，这里不是监狱，关的都是没结案没定罪的犯罪嫌疑人，原则上是不允许探视的。你们只要有正当的理由，找局里办个正规手续，局里也不会不办。只要有正规手续，我二话不说保证照办。”

博士王说：“没关系，别灰心，谁也没指望一去就成，明天再到公安局找。”

赵雅兰赌气地说：“他好个，再好不让见黑我就骂他，你觉着他好，明天写封表扬信在报纸上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