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损害造成的晦气；其三么…”说到这儿，小老用枯皴裂的手从贴的衣兜里掏几张黄裱纸，挑一张，其余的又怀里“这张符是张天师所书正天咒语谶图，你看，这上面的八卦图和四周的咒语都是用辰年辰月辰时所产黑牙狗的血画来的。”

何长伸手接，小老把手一缩：“别急，这符目前普天之下也没有十张以上，唯有缘之人可以得之，用了也才会有神效。像我无福无缘即便是用了也不会有啥作用。请这符也不是容易的事，要沐浴更衣斋戒七日，还要敬上三牲六畜银钱米粮方能…”

何长知他又要钱，没有多想，也不多说，又掏一百元钱给他：“够不？”

小老看看手里的钞票，不以为然的蔑笑：“何谓够何谓不够？你是有缘之人，钱多钱少并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表现一诚心。”说罢，便将符递给了他。

何长接过符细细端详，一张糙的黄裱纸上画着一个八卦图，图的四角是一些云纹图案，四边上各写着一些不同的偏旁首组成的谁也不认识的汉字，字迹图案都是紫黑的。

“这上面写的啥？”

“是咒语，天书，我也不认识，我要认识我何必还这个。”

何长转走，小老又叫住他：“你光拿符没用，我告诉你用的方法。”

何长洗耳恭听，小老捋捋颌下稀稀落落的鼠须，说：“这符你要在月圆之夜的前三天开始斋戒，不能同女人行房，月圆的当天沐浴更衣，时在僻静无人的地方燃三香朝正西静默跪拜三次，然后就可以将符烧化，烧符时只能用火柴，不能用打火机。把符烧化后，将灰兑黄酒之中，黄酒要量好，只能用二两，一钱也不能多，一钱也不能少，然后赶在丑相时分分三吞下。”

何长聚会神地听他讲完，又复述了一遍，确认无误之后才告辞分手。分手后，何长便小老的吩咐，一一照办，只有红腰带跟红衩因为尚未到腊月三十，才没有备办外，另两件事都已办妥。这些事时，他是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不怎么说，小老的掐算太准，把他背人的心事说的合合卯，不由他不信。

此刻，俯视着脚下像八卦图一样的街心岛和岛中间的女雕像，他不由为自己的新发现而惊异，像是有一无形的手指拨动了他的中枢神经。难这里面真有冥冥上苍布下的巧妙的征候，对他暗示什么吗？是福是祸？他不由暗暗庆幸自己遇上了那位神机妙算的小老，及早采取措施，让他可以不再为自己的行为担忧，认真想想，他认为自己很幸运。

有人敲门，来人不等他应答，便拧开门径直走了来，来者是让他无可奈何的女行长。

“何长还真有时间观景啊。”行长随手关上了门，何长注意到她关门时拧上了门锁，皱皱眉朝她示意，她又把锁打开了。

“观什么景，太忙，脑哄哄地，清醒一下大脑。”

行长脱去长绒大衣，里面的扎黑羊衫，一朵艳放的红牡丹缀在羊衫的前。

“你这件羊衫很漂亮。”

女行长刚从外面来，寒气给她的脸上涂了一层红，听到何长赞，在原地转了个圈，把自己展示给他看：“我也觉着这件羊衫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