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理人都来了，当事人怎么见不着？老程呢？”

博士王说；“他有事来不了。”

小许给两人各倒一杯，歉意地笑笑：“我这有个急活，等着上会，不陪你们唠了，你们喝。”

王天宝跟他打的次数多，知他是个懒人，尤其怕动笔，屎不憋到上从来不知找厕所。看他这会儿能老老实实趴在桌上写材料，必定是会上急着要讨论的结案报告之类的事。两人便不再说话，以免打扰他，默默地坐着烟喝等刚。

等了一阵听见走廊上有刚的说话声，估计是刚开完回来了。果然不多会儿刚穿着制服着大沿帽，夹了一厚墩案卷跟他的书记员前后脚走了来。

“你俩来啦？先坐一下，”然后又对书记员安顿几句，书记员应诺而去，刚才坐下，问博士王：“程铁石呢？”

“有事来不了。”

刚说：“找你这么个全权代理人倒是不错，啥事都代办了，当事人可真省事了。”

博士王说：“省事不省心，能来他会不来吗？”

刚看看对面桌上抓耳挠腮的小许，说：“咱们到外面去谈，小许下午要上会汇报案，别影响他写材料。”

小许不好意思地将桌上的纸笔资料收揽起来：“你们别挪地方了，还是我让位，我到审判去，你们谈吧。”说着把案卷纸张装包里，穿上大氅走了。

见小许走了，博士王就实话实说开门见山地问：“听说因为检察院那份技术鉴定报告里要把这个案推到最人民法院请示？”

刚也觉得没有必要隐瞒，就说：“长这么说了，还没有最后定。”

“那好办，我们俩代表当事人正式通知法，我们不要求法把那份技术鉴定作为有效证据列为本案证据。”

刚倒愣了，问：“怎么着，你们接受被告对那份鉴定书的否定？”

博士王肯定地说：“是这样。”

王天宝也在一旁：“没错。”

刚不说话，低着思索捉摸一阵，才若有所思地说：“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了，你们是怕把案报上去拖的时间太长。”

博士王说：“在你们这儿，一审就已经拖了将近两年，再报上去谁也说不准那年哪月才能批回来。而且报到上面就失控了，银行可以有充足的运作时间和空间，到底会怎么批下来我们没有信心。既然如此，我们何必还要让他们再继续拖下去呢？不往上报，你们就没有理由继续拖而不判。”

刚说：“看你这话说的，倒好像我们有意要拖你的案似的，报上去请示的目的也是为了慎重一些，避免发生错判么。”

博士王说：“言不由衷，言不由衷，都到了这会儿你还替你们长唱调，我倒真的佩服你了。当今社会已经了信息时代，就你们法院那事能瞒得了谁？被告，也就是银行，为了逃避他们的责任了多少坏事你知吗？”

刚问：“银行又怎么了？”

博士王说：“刚才你问程铁石咋没来，小许坐这儿我没多说，你知他为啥没来？几天前他让人打昏后绑架了，在废品站的地下室里关了三四天，你们说这事在海兴会是谁的？”

刚和王天宝都觉得难以置信，不约而同地问：“真的？”

博士王说：“当然是真的，要不是他想法逃来，谁敢说不存在杀人灭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