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到东郊废品收购站，关在地下室里。”

“谁在那儿看守？”

“没人看，从外面锁上了。”

“谁的？”

“猫鹰他们。”汪伯本能地把责任推到了猫鹰他们上。

“猫鹰是谁？”

“是我的朋友。”

“那么说他们是替你办事了？这件事你是主谋？”

“是…不是…是我们行长着我们办的。”他又把责任推到了行长上。

“胡扯，行长你们抓程铁石吗？你别电梯里放瞅别人，推卸责任。”

“真的，大哥，这会儿了我还敢撒谎吗？程铁石跟我们行长打官司，行长怕官司打输了把老底翻来，就想断了程铁石的儿，是我心，没忍心下手。程铁石至今还在那儿，好好的，我们每天还给他送吃送喝，不信我领你去看么。”

黑看得，汪伯没撒谎，知程铁石没有命之忧，放下心来。忽然想起汪伯讲“行长怕官司打输了把老底翻来”的话，灵机一动，心想何不乘这小这阵儿正吓的骨酥，把他们的老底摸来，对程铁石这场官司肯定有用，便接着问：“你们行长怎么把程铁石的钱没的？跟那几个骗怎么串通的？你老老实实讲给我听听。”他有意让汪伯讲“行长”为的就是他能少顾忌。果然，汪伯论便把骗公司如何找行长谈回扣，又如何跟银行串通好，把钱冒领去的经过一五一十讲了一遍。

黑越听越气，伸手给了汪伯两个耳光，愤愤骂：“你们这帮乌王八，守着银行吃香的喝辣的还嫌不够，还这缺德事，你们他妈的还是不是人？”说着举手又要打，吓得汪伯缩着脖躲，脑袋撞到浴缸璧上。

“再说，你们打官司的时候，了哪些鬼？”

汪伯怕打，只好又把他们如何收买何长，丽芃如何勾搭何长的事，凡是他知的，不是听说的还是自己亲自办的，都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彻底知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连黑也暗暗吃惊，其中的黑幕更是让他愤怒。他本来打算上让汪伯带路去找程铁石，听完汪伯的待后，他到问题严重事关重大，不能就这么听听而已，说无凭，必须留下证据。

“你老老实实待会儿。”黑对汪伯论吩咐，然后他去找旅社老板要来纸笔，回到屋里关房门，坐在沙发上着烟思考起来。

“大哥，大哥…”汪伯在卫生间里唤他，他走去一看，汪伯脸涨得通红，额上的汗像是又有人把他的到了里似的。

“，…你快把关了吧。”

黑过去把关上，对他说：“我这是为你好，刚才用凉激那么久，不用的你浑汗，寒气积在里面你这下半辈就完了，懂不懂？笨。”

说罢，黑把他从里提了来，拽卫生间到桌前的椅上，又拿了条枕巾替他上、手上的，然后解开了捆住双手的绳，留右手，把左手绑在椅背上。

“写吧。”黑指指桌上的纸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