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就是坐飞机。”

司机不再言声，默默地开动了车。黑把靠在他肩的汪伯推放在座椅靠背上，又在他上摸索了一遍，没有发现破伤之，只在后脑和门之间隆起了一个包，这才彻底放了心。他用砖打汪伯的时候，就怕把他打个破血不好办，所以有意识用砖的平面拍他，达到既不造成外伤，又能把他整的目的，他的目达到了。检查完汪伯的脑袋，黑便把他扔到一边不再去，盯着车窗外的夜景，思考着下一步的打算和行动。

车已经驶了市区，除了车灯照亮的前方，四周一片黑暗，不时有路边小店的彩灯招牌从车窗外掠过，黑用力辨认这些小饭店、小旅馆的招牌，车速太快，不等他认准那些五颜六的招牌早就被甩到了后。

“慢，别跑过了。”黑吩咐司机。黑他们一上车，司机便几次搭讪，问东问西，黑不搭理他，渐渐司机到了黑上散发的冷之气，不敢再饶，默默地开车。听到黑的吩咐，司机顺从地减慢了车速，每到路边的店家前面，车开的便像散步，让黑仔细找他所要找的地方。

又过去了近一个小时，黑才看到了“悦来旅社”的招牌和“停车住宿、茶饭供应”的大匾。

“到了，就在这儿。”

计价表上的车费是七十五元，黑掏一张百元票递给司机：“不用找了。”下了车，把汪伯往外拖，边拖边骂：“熊包，才喝半斤就醉成这样，一会儿看嫂怎么拾掇你。”

司机想当然地认为醉汉是这家旅馆的人，便下来帮黑把死猪似的汪伯拖了下来，又帮着把他架到黑肩上，问：“要不要我帮你把他去？”

黑说：“不用了，你走吧。”

司机不得赶快离开这两个满酒气的醉鬼，二话不说，钻车调转逃跑似地朝市内驰去。

黑架着汪伯撑起旅馆的棉布帘，坐在服务台后的老板见来了客人，急忙迎上前来，一看是黑，不搭话，架起汪伯一支胳膊帮他把汪伯到后院。

黑朝最里面的一间房扬扬下，老板心领神会，赶忙过去开了房门，黑把汪伯架去扔在床上，吐了一气：“这小还真沉。”

老板关上房门，才鬼兮兮地问：“黑哇，咋回事？”

黑说：“这小欠我五千块钱，赖账不还还横。”

老板说：“你把他到这儿准备咋整？”

黑说：“我先陪他玩两天，憋憋他。”

老板说：“要不要我找俩人来镇镇？”

黑说：“用不着，我能把他从城里到这儿，还治不了他的病？你只要看着，别让人打扰我就成。”

老板答应，转门，不一会儿又送来一壶。

这个老板以前跟黑联手过黑烟黑酒生意，黑看他拖家带的，分利时总让着他，攒了钱后了这么个旅店开着，生意不错，对黑很激，总觉着欠黑的人情债。黑烟黑酒生意越来越难，又违法，黑赔了两次也就洗手不了。他知这个老板为人机，嘴又严，还真的讲义气，便选了他这儿当拘留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