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儿，发炸，血一下就涌了上来。

“死没死说不准，反正那一狠，至少也得把人打昏。接着那三个人把打倒的人拖到一台小轿车上拉走了。”

“那人长啥样？穿啥衣服？”

“个跟你差不多，穿了件军大衣，长啥样天黑看不清。”

“打他的那三个人你还能认得吗？”

“当时天黑，事情又突然，哪能看那么细。”

“那你当时咋不喊人，不报警呢？”

“天都黑了，街上哪有人？再说了，我天天在这儿看电话，这年谁闲事谁倒霉，我又没挣那份工资…”

老没说完，黑冲他怒骂了一句：“你他妈真是老王八。”骂完转就走，想想电话费还没，又回摸钱扔在老脸上。老脸都吓得变了颜，惊诧地瞪圆双，缩在电话亭里像一条挨了鞭索索发抖的家犬。

电话亭里老的话，一步证实了黑的判断，他现在焦虑的是丝毫不知程铁石如今的境。看来情况远比预料的严重得多。他跟博士王估计程铁石即便事，不外乎受到恐吓或被揍一顿，却没想到他会有命之忧。照老讲的情形来看，那帮人真敢狠下辣手，说不定程铁石真的…黑不敢再往下想，睛却被涌的泪模糊了。他走到街边的石台上坐下，茫然地看着街市上神情木然来去匆匆的行人和穿梭往来的车辆，各念纷至沓来，把他的大脑搅成了一锅粥。

报警？他否定了这个想法。长期服刑的经历使他对警察有一本能的逆反心理。况且他一没证据，二没价，三不是本地人，即便报警，也不会有什么作用。最重要的事，他对程铁石目前的情况本一不了解，万一报了警对方下了毒手就后悔莫及了。程铁石除了银行在海兴不会得罪任何一个人，银行能这事情吗？想起博士王的遭遇，他断定银行肯定能这事情。

找银行？他又否定了这个想法。银行本不会搭理他，明明知是银行搞鬼，可是银行会承认吗？当然不会。把程铁石的钱稀里糊涂没了白纸黑字的证据都不承认，着打官司，何况这没踪没影的事他们更是不会认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