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天，好赖算是来了五万块，连百分之一都不到。”

程铁石安他：“这一趟你总算没白跑，折腾二十来天就挣了五万，该满足了。现在的世真比过去多了，只要你肯，就能挣着钱。”

“嘿，你不知，这生意是越来越难，十亿人民九亿商，还有一亿正商量，全国人民你给我倒我给你倒，狼多少，哪有那么好挣的钱。我这次也算撞了一回大运，下次还不知哪年哪月才能让我碰上呢。”

路旁有个买烤的摊，向四周散发着烤和作料的郁香气，程铁石了鼻：“这烤味不错，咱们就来这个吧。”

“行，又吃烤又烤火。”

俩人坐在烤炉前面的小凳上，炉火烤得面颊、上烘烘地很舒服。

“来四十串，作料放足。”黑大咧咧地吩咐。

来了大生意，烤的摊贩立即上足了发条一样忙了起来“大哥，大哥，”叫得又亲切又烈。

“要是有酒就好了，”黑四张望“没酒这烤有可惜。”

“大哥想喝什么酒？啤酒、白酒我这儿都备了。”烤的摊贩显然很有生意脑，知不少人喜吃烤时饮些酒。

“啤酒吧，多少钱一瓶？”

“两块二，一分不挣你的，就是提供个方便，希望你下次再来。”

要了两瓶啤酒，两人手里各着一大把烤串开始享用。程铁石细细咀嚼着，的油浸渗倒腔的每一，香辣的滋味像刚刚喝过淳的酒，尖麻酥酥地惬意。

“这烤得不错，”程铁石对着酒瓶喇叭，清凉的啤酒冲去了腔里的辣。

“比起新疆的差远了，”黑狼吞虎咽，吃的满嘴油，脸上、边都粘上了辣椒面和孜然粒“你猜我刚从里面来一次吃了多少？整整一百五十串。”

“不是你能吃，肯定是给的量太少。”

“不咋说，那顿烤羊的滋味我这辈也忘不了。”

“愿意吃就再来十串怎么样？”小摊贩不失时机地扩大他的贸易额。

“行，每人再来十串。”黑又增加了订货。

天冷，烤虽然好吃，但到了肚里同啤酒搅混在一起并不舒服，程铁石不愿再吃，剩下的全让黑消灭了。

“你到海兴多长时间了？”

“来来回回跑，加起来有二十来天。”

“这么长时间就不来看看我？”程铁石装不满，实际上他更希望黑能全心地投到他自己的事业中去，程铁石好赖还算有个单位可以依靠，而黑一切全都靠自己。

“我找过你两次，你都不在，再说有王哥陪着，也没啥不放心的。”

“事情办完了赶回去看看。”

“我看你脆跟我回省城，在这儿等也是等，回省城等也是等，别守在这儿一个人活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