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更不错的呢，一会儿你就知。咱们先吃饭，饭后痛痛快快地玩玩。”行长似乎对这儿很熟，屏退前来领路的服务员，半扶半拉地领着何长朝门厅内的走廊走去。

“你对这儿很熟？”何长问。

“何止是熟，行长是大老板，这个度假村就是他们行下面的房地产开发公司搞的。”丽芃挽着何长的另一只胳膊抢着回答。

“国家不是规定金机构不允许参与房地产投资吗？”

“房地产公司表面上是独立法人，资金却是银行的，这叫明分暗合。”

“小你别讲了，何长啥不明白。”行长制止了在何长面前无遮拦的丽芃，把何长让了一个单间。

单间里只摆了一张餐桌，留很大的空间，淡粉的墙面和西式的方形餐桌造成一慵懒、柔、舒适的觉。房间没有窗，装在四角的换气扇和空调风保持室内空气的通和新鲜。墙上挂着几幅中外人半的大幅画像。

“请何长坐这儿。”女行长将何长让到餐桌的正中，她和丽芃一左一右陪坐在两旁。

一切早已安排妥当，刚刚坐定，一个女服务员默默地为他们三人斟上了酒，摆好碟、碗、筷、勺等等，又打开了音响，轻柔的乐曲在房间里回。何长看看脚杯中泛着金光彩的琥珀，又看看一左一右分坐两旁的女行长和女律师，志得意满之情悠然升起，他笑眯眯地举起杯，透过光观赏着酒在灯光下变幻不定的彩。女行长见状也及时举杯：“能请到何长不胜荣幸，第一杯酒，祝何长事业顺心，万事如意。”何长觉着这会儿已经够如意了，便不多说，哈哈一笑，把酒全喝了下去，又冲女行长跟丽芃亮了亮杯底。

见他心情好，有求于他的两个女人自然也不敢掺假，陪着他把酒了个底朝天。

女服务员又悄没声地为三人斟满酒。何长举起杯：“谢两位漂亮女士的盛情款待，祝两位女士永远年轻，永远漂亮，我掉，女士优惠，能喝多少喝多少，随意，随意。”说罢，又喝了杯中酒，照例将酒杯朝两个女人亮了亮。

女行长说：“我量小，陪一下，小能喝，掉。”

丽芃撒：“我也不能喝，我不了。”

行长说：“你的量我知，陪何长你就放开，吧。”

丽芃又扭一阵，喝了半杯。

两杯酒下肚，气氛活跃起来，何长开始扔掉架，跟俩个女人嬉戏笑闹起来。尽酒酣面，何长却很明白，这两个女人请他到此是有话要说，有事要办的。她们要说些啥，想办些啥，他心里很清楚，怎么对付，他早已打好了腹稿。但是，无论如何，话要她们先提，他不可能主动把话往那上面引。所以他谈笑风生，还乘机在桌下了丽芃的大，暗暗遗憾，袜太厚，没有觉，却就是不提正事。

女行长不知什么原因跟丽芃过不去，一个劲她给何长陪酒，丽芃到这场合只是一个角，不好拗女行长，只有着往前冲，菜才上到一半，就支持不住，开始一个劲傻笑，笑累了又哭，哭了一阵又要呕吐，行长急忙和服务员把她拖了去。何长也要跟着去照看，又顾忌女行长看破他跟丽芃的事儿，只好坐在座位上等，心里不是个滋味，也有些埋怨行长不该丽芃喝那么多酒。看来今晚上跟她的事情办不成了，何长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