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没有。再说，他的那些哥们，平常混在一起吃喝玩乐还行，鸣狗盗打群架之类的小坏事还行，要真害人不利己的大坏事，不见得会为他卖命，也不见得能得成。

行长听他说的慷慨激昂，微微一笑，说：“行了，别当卖嘴的和尚，你去忙吧，我还有事。”

汪伯如释重负地退了来。

汪伯走后，女行长坐在椅上没动，盘算着怎样能着汪伯发疯去明里暗里跟程铁石斗，如果真能像他讲的那样，让程铁石日后一提到东北二字就当然更好，要是汪伯把他杀了彻底解决问题了，但自己决不能牵涉去。她对汪伯恨到了骨髓里，如果不是他，她也不会陷到这个泥坑里，的心力瘁。

她万分珍惜自己目前得到的一切，在行长这个位置上，她能谋到的政治荣誉和质利益是外人所无法想象的。政治上，她是省级三八红旗手、人大代表，市党代表，每年的先、奖励都少不了她，市长、书记见了她都是笑脸相迎。在这一切面前，她的脑始终非常冷静，她知她得到这一切并非她真有什么过人之，而是她所占据的位置和她手里每年掌握的数亿元的贷款额度。从事银行工作，她更加清楚钱的重要。就大说，在商品经济社会，钱就是社会的主宰，从小说，一个人只要有了充足的钱，还有什么可忧虑的呢？官可以不作，工作可以丢掉，只要有了钱，照样可以过上舒服日。话再往尽说，工作是为了挣钱，当官不过是为了可以更轻松地挣更多的钱。所以，她心积虑地为自己捞钱，她的很谨慎，充分运用了她从事金工作所掌握到的一切知识和技巧。她的原则是：宁可不作，也不能失手。失了手，一切都是白。她万万想不到，这一次她让汪伯连累了，所幸的是，钱她没有直接装腰包，而是放在小金库的账面上。银行的小金库等于她这个行长化公为私的中转站，了小金库的钱，虽然不是她私有的，却完全由她任意支，而且更安全，即便查了来，只是违反财经纪律的问题，与贪污受贿有本质的区别。如今，哪个单位没有小金库？法不责众，人人都这样，也只能是查办时雷声大，理时雨小。一旦有了机会，有了百分之百的把握，她就可以运用权力和技巧，合法地将小金库的资金不显山不地转自己的钱包。

那家骗公司是他们银行的老客，基本账号就开在他们行，当时他们也并不知这家公司是骗。那天汪伯领着这家公司的总经理来找她，说跟南方一家公司谈妥一笔大生意，对方款已经带来，但提款不能直接付给他们，要在银行开个临时账号，预留两家的印章，货到了才付款。她答应了，并让汪伯去主办此事。不怎么说，银行存款额增加总是好事。

后来，骗公司总经理又提，这笔生意要成，发货、运输、厂家都要钱，因此这笔定金要动用，只要银行合，他们可以拿百分之十作为回扣给银行。她怦然心动，生意急着用钱是经常碰到的事情，况且双方的合同她也看了，这笔业务是确实的，只是早、晚动钱的问题，况且这家公司又是本地的，在银行开有基本账，估计不会有大问题，于是她又同意，指派汪伯直接办理。付款之前，骗公司依照承诺，给银行送了二十万元现金，她让存小金库，这笔钱没有列，也无法列银行的正常收益。而汪伯这个王八，事太过，明知对方拿的付款委托书上“程铁石”的印文与预留印鉴不符，却睁一只闭一只把款付了去。她敢肯定，汪伯背着她拿了人家的钱，数额肯定少不了，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否则汪伯绝对不敢这么。

最可恨的是，汪伯一直瞒着她，没让她知假印章的事，直到程铁石发现上当，追到银行，她才了解了事情的全真相。事到如今，她只有着住，死咬真假印鉴银行无法分辨这个歪理，才能免遭灭之灾。如果官司打输了，纪检、检察院肯定要手审查此事，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虽然她过去捞钱的事得很巧妙，很机密，但终究是过的事，谁又能想到哪里有瑕疵漏，不好真要在这件事上一个跟栽到底。她是彻底让汪伯住了，她对汪伯恨的牙发，却又无可奈何，还得想法保他，因为保他就是保自己。

前这一摊烂事真害得她心神不定，茶饭不想，有时她真盼厦门那个程铁石死掉，这样她就可以一推六二五，把自己洗刷净，照样心情愉快、万事如意地当行长、当先，过太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