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黑是不是真的能这么，但凭他说的这番话就让程铁石非常动。他一气喝杯的啤酒，对黑说：“黑，你这番话说的有豪气，有义气，可这件事终究是我的事。你扔下买卖天天陪着我，我已经欠了你许多，人活在世上能怎么痛快就怎么吗？十几年过去了，没想到你这个脾气还是一没改。”

“婆也是人，活到这个份上够惨了，你欺负人家什么？”

“行，先吃馒再吃菜。”黑作张作式地伸手朝女人的前摸过去，女人夸张地尖叫着，笑骂着躲到一边。

程铁石并不觉着饿，虽然早已经过了吃饭时间，他的依然满棉团似的涨鼓。就座之后，他只了冰镇啤酒和五香生，其它菜都由黑张罗。程铁石端起斟满的酒杯，同黑碰了一下，一喝下半杯，清凉的啤酒象一支轻柔的小手一直抚摸到他火的腔里面。

见程铁石默默不语，黑又说：“事情明摆着，银行和骗钩起来把你给涮了，银行又买通了法院，要不然这么明显的案怎么办来办去石沉大海了呢？”

天刚刚黑就上班了。”黑朝“小”们指指划划，一个妖冶女人凑上来嗲声嗲气地搭讪：“大哥，吃饭了没有？”

“你说得对，我也明知是那么回事，可总不能象你说的那样，找把枪，把行长给嘣了，甚至把那个吃黑钱办黑事的长也嘣了，然后我上刑场，给这帮王八陪葬，行吗？”

“嘿嘿，没事，这是婆。”

走了几步，程铁石回过去一看“婆”正在把从树上揭下来的票朝衣里面，见程铁石回，便给他送上一个飞吻，程铁石哭笑不得地摇了摇。

“程哥，人也认了，也踩了，你到底准备怎么办？那帮王八坑的你要死死不了，要活活不旺，总不能就这样拉倒吧？”

“没事你撩什么，赶快走吧，别惹事。”程铁石瞪黑一。

黑给两人的杯斟满啤酒，说：“程哥，你说人活在世上有什么？就两条，一气，一分情，其它的都是外之。十六年前那气我了，虽然坐了八年大牢，可我一都不后悔，值了。再说情，我谁的情也不欠，就欠你一份情，啥话也不说，就求你给我一个机会，一个报答你程哥的机会。

“您别饿着，您饿着我也得饿着。”路边小饭馆的招引了程铁石，他指了指“饭是钢酒馆”的牌匾说：“这家饭馆的老板有幽默，就吃这家。”

程铁石不敢搭理她，黑说：“还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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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大哥吃饭去。”

黑不好意思地嘻嘻一笑：“我哪里欺负她了，我是跟她开个玩笑。”说着朝躲到树后的“婆”招手“婆”竖起中指作了个下的手势却不过来，黑摸一张百元人民币，朝钱上吐了一唾“叭”地一声把钱粘在树上：“小妹，哥逗你玩呢，这一大张送你了。”

真正要说怎么办，程铁石心里也没有明确的打算，就此拉倒当然不可能，自己的目的是明确的，彻底搞清事实，把银行和骗勾结起来吞掉自己二百万的证据拿到手，不怕没人这件事。最好能把自己同银行打官司，追究银行错付责任的过程中，银行收买司法人员的证据也搞到手，这样才能一了百了。

“有啥不行，好赖了这气，我，完大不了跑到俄罗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