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克制住了。今天这样的机会又一次现在了面前，而且凭觉，今天她是喜他的，而且还有一的意思。这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而且这个机会和上次相比，截然不同。上次是人家不省人事，偷看一，那也是卑鄙龌龊；这次人家可是清清楚楚，而且还有自觉自愿，即使上床，那也是纯洁的情。长有一下心澎湃。他用另一只手地抓住了她的双手，想说什么，又觉什么也说不。但事情今天必须得办成，这个机会说什么也不能错过。情急之下，他一把将她搂了怀里，然后死死地将她抱。

歌被搂得气都不过来。她突然觉得这样不行。许多问题她还没有想好。她真的是不是他，真的能不能嫁他，她都没仔细想过。再说今天的事，今天的这些情，也是有突然，也是让狗追来的。狗没有了，以后她能不能这样他，她说不清，还得冷静思考。她想挣脱，但他的力量确实太大。当他的手开始抚摸她的，而且已经移到了时，她才觉得不行，然后鼓足勇气挣扎了来。

她了气理理发，她又觉得他不应该如此无礼，这样也很不合适。她想走。长有却罢不能，而且还沉浸在兴奋激动之中。他直了光说，我真的是特别喜你，也想亲亲你，还想看看你的全。

恋她还是谈过多次，但没有一个如此直率，如此直说。长有确实和别人不大一样。她不知这不一样是好还是坏，是老实还是愚蠢，是善良还是呆板。她知该走了。她什么也没说，急忙了门。

歌的突然变化，让长有不知所措。女人的心真是难以捉摸。就像杜小，突然上了他，又突然离开了他。他不知以后再怎么办。但他想，以后有这样的机会，还得像这样主动去抓，只要抓住一回，不她最终能不能嫁他，他都会心满意足。

心里的翻腾和伤的疼痛，使他天亮才迷迷糊糊睡着。可一大早，叶天闻就打来电话，要他立即返回，必须在中午赶到学校。叶天闻的气是急迫的，也是严肃的。长有吓一大，急忙问怎么了，了什么大事。叶天闻说，下午就要民主投票，所有的中和副以上职称的人都要参加，你要立即赶回来参加投票。

还以为是什么大事。长有的心里立即轻松了下来。但他还是到有突然。文件规定，昨天才是报名截止日期，民主投票怎么也得再过几天。长有问为什么这么急。叶天闻说，怎么能不急，再不急着搞，非闹来不可。

闹？长有问怎么了。叶天闻觉得说不清，也不能在电话里说。叶天闻说，现在给你说不清，你俩赶快回来，回来我告诉你。

计划，还要到山上的一个收购去看看，看看蕨菜什么时候采摘，怎么运输才算最佳最好，然后下午再赶回去。长有说，投票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也无所谓，我还是下午再回吧。

叶天闻不兴地说，你这人怎么不听话呢，要你回来，肯定有回来的理由，哪个轻哪个重，我还能不知？

长有不好再说什么。他这才觉得肯定里面有什么事。长有只好答应上就回。要挂电话时，叶天闻又问收到短信没有。长有一下才想起昨晚把手机设成了静音，到现在他也没看手机。但看手机显示，有六十三条短信。长有回答后，叶天闻说，你赶快回来，回来咱们再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