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火气仍然不小。胡增泉温和地说，歌，竞聘领导的事你也听说了吧，我劝你也竞争你们院的院长助理。这次所有的系都升成了院，估计院长助理不会少。搞行政工作，就讲究一个早字，年龄优势是最大的优势。你早挂个助理，即使不用刻意努力，一年一年熬，熬到我们这个年龄，至少也该是院领导了。

歌听他说完，才嘲讽地说，今天你怎么有闲心关心起我来了，你是不是又搞错了，把我当成了杜小。你确定一下，这回你没搞错？别搞错了再向我不停地解释，我烦透了。

这丫，嘴从来没过。胡增泉说，你真的误解了我，不过我不想再解释什么，一切我会用行动说明。今天我要说的是，报名表可以在学校的网上下载，你尽快下载一份填写好到系里，剩下的事，由我来办。

换届的事歌刚才听说，她并没细问，也没想去争什么。胡增泉这样一说，她倒有动心。见长有盯着她试图清是谁的电话时，她故意对着手机向长有说，总，这回你竞争不竞争一个职位，论平，你当个院长没一问题，但还得委屈你从起，竞争一个副院长，怎么样，争不争。

长有判断给歌打电话的是胡增泉。胡增泉和歌的事，歌全对他说了。但他不明白歌为什么要问他，是不是故意要胡增泉听，故意要让胡增泉知，故意要让胡增泉吃醋。刚才，歌已经劝他竞争副院长了。这事还真的让他有动心。他倒不是十分想当这个官，但不当，院里的法实在让他看不下去。比如，院里有这么雄厚的师资力量，有那么多有才能的教师，但却没有组织大家搞实业搞实践搞创收。这些年，无论是教师的科研还是发表的论文，都落在了全校的后面。而创收得到的经费，更是少得可怜，以至于学院成了全校最贫困的单位。贫困当然留不住人才，这几年有才华的教师就调走不少。更可气的是教学质量也无人去抓。品科学本来是实践很的一门学科，但上课时老师很少给学生什么实验，院里的实验室也提供不什么实验的设备和材料。如果他当了副院长，就完全可以改变一下目前的状况，至少是有了发言权，可以预一些事情，决策一些事情。长有上前一步凑到歌面前，大声说，当也可以，怎么不当，当了官才能一些事情，我当然要当。

手机里半天没有声音。歌故意叫声夫，问还有什么事。却很快传来挂了机的嘟嘟声。

歌收起手机，便一阵大笑。见长有不解地看她，她只好收起笑，问长有是不是真的要竞争副院长。长有说，当个副院长也不是什么坏事，当了还可以为大家办实事好事。

歌又盯着长有嘿嘿笑。笑过，说，想当就当，想当官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何必这么羞羞答答。

长有说，我才不羞羞答答，我说当就当，我这人不说假话，不像胡增泉，开就是一个谎言。当然，我一方面是想多工作，另一方面也是要实现我的人生价值。说老实话，不当官，后代儿孙也要吃亏。

歌想说你的儿孙已经吃了亏，但想到长有和杜小刚办理了离婚手续，女儿也由杜小来抚养，便将话咽了回去。改说，那好，咱们一起报。我现在就下载报名表，你的字写得好，表就由你来填。

长有正在填表时，叶天闻走了来。发现叶天闻后，长有急忙将表屉，但叶天闻还是一就认了那是报名表。这张表他太熟悉了，而且他已经填好了，而且第一志愿就是科研长。叶天闻走过来问长有是不是也要竞争一个职位。见长有不好意思言又止，叶天闻说，我觉得你也该竞争一个副院长了，凭你的平凭你的资历，你也应该是副院长了。

叶天闻都这样说，看来他在人们心目中确实还不错，也该当个领导了。长有压住心里的兴谦虚说，哪里，我只是凑个闹，陪衬陪衬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