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真切地觉到，她就是自己的妻，而且已经是老夫老妻。洁虽然没给他洗过脸洗过脚，但他觉得妻就应该是这样。他不由得想抓住她的手，但还是努力克制住了。但他想，如果不能完全康复，如果仍然有一脚不便，就一定要娶杜小他的妻，而歌，虽然是最好最的女人，但她不可能成为他的妻。

突然想到还没问杜小副厅级考试考得咋样。杜小说一般。然后说，我觉得这次考试的试题得太简单太没理论平，这样分数不可能拉开档次，能不能考上，就看运气了。

胡增泉觉得确实是这样。可能是为了注重考察实践经验和实际能力，有些案例题得实在是幼稚。有一题竟然是这样的，说有一个老工人在屋后了草莓，但孩的偷吃让他非常恼火，便在草莓上洒了毒鼠，因此一个偷吃草莓的小孩中毒后成为植人。老工人被判刑后，他的工资也随之中断，他家也再没有能力支付孩的医疗费。于是孩的父母便到县政府哭闹，要求县政府面放老工人并恢复工资。最后问如果你是县领导，你会怎么理。这不是在考傻瓜吗？依法治国已经喊了这么多年，当然是要依法办事。至于受害人，当然要让民政门想法给予救助，这也是最起码的一个常识。再说你不救助也不行。用这样的题考领导，分数当然不可能拉开。杜小说，不光是这些题，那写作题也不严密。问一生中遇到的最大难题是什么，你是怎么理的。显然考题的本意是指工作中的难题，但不明确限定，考生答成生活中的难题怎么办，这样的答卷能不能给分。

胡增泉猛然惊一冷汗。虽然杜小说得不完全对，一生中的难题也可以写生活中的难题，但写工作中的难题肯定要好一些，题的本意也许也在这里。胡增泉一下到有了麻烦。原来还以为这题自己答得最好，是妻在冥冥中帮助了他。现在看来，确实是有问题。当时怎么没有想到这一呢。题不难分数本来就拉不开，现在有了失误，事情肯定就麻烦了。胡增泉沮丧得真想打自己几个嘴。

如果自己考不中而杜小考中了，那才真叫个丢人现。懊恼一阵，胡增泉问杜小，如果你考上了，你打算怎么办。见杜小疑惑，他立即觉得问得像个傻瓜，便急忙改说，我的意思是你考上了还兼不兼学校的教授。以前考上的或者是调到外面的，都仍然兼着学校的教授，学校也乐意让兼，因为领导兼职，对学校毕竟是个面的好事。

杜小却说，我才不兼，我如果考上，我就安安稳稳我的本职工作，再不到伸手，忙不说，我也不愿意过那杂复杂的生活。

时间不早了，晚上又有里的人照顾，杜小只好起告辞。

第二天，杜小觉得应该再去看看胡增泉，再给他洗一洗一。这么的天，不洗不也不行，没人关心一下他更不行。人在难，往往更希望别人的关心。她想，如果没有别的人，她还可以给他背，她估计，他的上脏得也够呛了。当然，在她的心里，还有这样一个隐隐的心理，她要让他看看，她和歌，究竟谁对他好，谁才是真正的有情有义。

杜小是中午时去医院的。她去后，陪护胡增泉的人便回去吃饭休息。让杜小没想到的是，她刚开始给胡增泉洗，而且是刚开始给他洗上，歌却突然现在了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