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也是不错的，长有和歌不由得有佩服，同时也觉得很有理。利能分两成也不错了，毕竟都要由人家去生产，去经营。自己空享技术成果，有两成也可以了。李厂长说得对，不应该把明白放在肚里和人家玩小聪明玩谋。人家一个商人能如此诚信，咱大学教师还斤斤计较什么。长有看歌，说，今天我们算是遇上了真正的企业家，既然你讲诚信，我们也很兴，那就你说的，二八就二八。

李厂长后，又说能不能生产，怎么生产，还得回去论证一下，研究一下。长有的心又提了起来，但他觉得这也是必要的。临走时，李厂长邀请长有和歌到厂里看一看。李厂长说，你们看看我们的生产设备，给我们参谋一下，看哪些设备还能用，哪些改造一下就行，哪些还得重新购买，我们心里也有个底，能不能生产，大家心里也有个数。

去了饮料厂，才知工厂规模不小，生产经营的品也很多，不仅有各饮料，也加工等产品。参观完生产线，长有觉得籽瓜饮料和别的饮料生产程也差不多，只是温度要求和添加剂不同而已，而且他研究的工艺，就是参照现有的饮料生产工艺研究的。至于设备改造，厂里的技术员完全可以解决，而且他们更懂得生产工艺和加工设备，说不定能改造更合理更简单的工艺程。虽然他和歌也提了一些建议，但两人一致认为，基本不用增添什么设备，完全可以生产合格的籽瓜饮料。

要走时，李厂长提一起吃顿饭。这当然也是应该的。虽然吃饭不是工作会谈，但话题始终还是围绕合作生产。因为大家有许多话要说，虽然下午五过就开始吃饭，吃完，还是到了晚上九。

和李厂长一行告别后，长有和歌并肩来到大街上。歌显得有兴奋，也觉今天的天气特别的好，不仅不冷不，还难得地看到了星星和月亮。歌说，我觉我已经很久没看到过月亮了。长有也有这觉，因为在这样的大城市，整日尘烟缭绕，能看到这样清楚的月亮，也实属难得。歌真有不想回去。歌说，忙了这么多天了，总算能松气了。我很兴，想走一走，你陪我一起到三湖公园走一走怎么样。

三湖公园以三个小湖而得名。公园也不是特别讲究，在湖的四周些树，再修砌一些小路，便成了一很幽静的公园。在这个时候，到公园里的不是情人就是恋人。长有到有为难。那天在宾馆，虽然没解开她的衣扣，但还是害得他至今仍心猿意胡思想，如果再去逛一回公园，非得一场相思病不可。但歌并不等待他的答复，说完便转向公园方向走。长有也只好转跟上。

他知他和她不可能有什么，她也不可能看得上他。但她对他确实不错，他也止不住时时有非分的胡想，这些胡想不仅打破了他内心的平静，也害得他不能安心学习工作。今天又要他陪她去那地方。这姑娘，简直让人猜不透。

长有再次和歌并肩走时，歌说，你也该休息休息了，利大折本，是自己的，就应该有个长远打算，不能像租赁经营，可以竭泽而渔。是老本，老本没了，有多少理想，都是空想。

也许是她看了他的犹豫。他知，陪她走走也没什么，他的内心也是想陪她的。但当并肩走在公园的林荫小上，长有的心又禁不住一下动起来。杜小再没他离婚，为什么，他不能够判断，但她既然上了别人，他就决不勉她，更不会去求她回心转意，尽他心里仍然着她，而且依赖的惯也让他时时觉得离不开她，时时止不住还要想她。但这事毕竟不能一相情愿。至于今后怎么办，那就由杜小去决定吧。偷看歌，歌好像也在思考，也在思考着默默地行走，一也看不成功后的喜悦。歌却突然问他为什么不开心。他一下难以回答。歌问他在想什么。长有不想说实话。他和杜小的事，他不知该怎么说，说他想念她不合适，说他憎恨她也不好。长有只好说，我在细想，这个李厂长确实明厉害，看起来很诚恳很讲诚信，其实你细想，里面却充满了智慧和策略，甚至是计谋和狡猾。正因为如此，咱们才舒舒服服让步了，轻轻松松就范了，一切都是人家的设想行。你想想，这样的人有多厉害，有多明。